“没放毒。”
“我的意思是,我怕好不容易练起来的胸肌,因为吃了你的糖,变得跟你一样小。”
李诚说话的时候,一副实事求是的语气,气得夏柠柠浑身颤抖,但又不能对他怎么样,太憋屈了!
小爱在旁边看著两人斗嘴,自己捂住嘴轻轻地笑了,说道:“李哥和夏姐姐真是恩爱呢。”
“?我超,別噁心了。”
“呕!臭李诚,我中午吃的大粽子都要吐出来了。”
李诚和夏柠柠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
小爱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不是吗?两个人一起骑马,都互相关心彼此,也能互相鼓励和支持,这不是恩爱吗?我说错了?
大巴车遇险的事情解决,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李诚正在想怎么回去。
服务站距离市里还有十几公里。
警车可以载人,但是一趟一趟的,来回时间很长,现场有四十多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自己。
而小母马作为嫌疑犯,已经被警方收押了。
我和小母马的羈绊—就这么断了·
就在这时,李诚感觉自己肩膀被拍了一下,回过头,是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
amp;-尼玛的,大叔你看我的眼神也太火热了,老子性取向是女,一二三次元皆可。
“您好,我是热河晚报的记者孙文军,请问您是刚在骑马的男生吗?”
“不是,我也不认识。”
“这个,我的採访可以打码,不会篡改您的话,也不会断章取义,我是正规记者。”
“好,我是。”李诚点了点头,“没想到现在还有遵守新闻原则的记者。”
孙文军推了推镜框,笑道:“新闻四大原则,真实性、客观性、及时性、全面性,我时刻牢记於心。”
“罕见。”李诚说。
平常这两个字是贬义,今天变成了褒义。
“我呢我呢。”夏柠柠钻出来说。
她从小到大还没接受过正规採访呢,非常好奇。
孙文军说:“当然也包括您,我採访过当事人,他们都说您是当时唯一的救星。”
“救星,误嘿嘿———”夏柠柠傻笑。
好孩子不要学她,又幻想上了,铁定没出息。
孙文军说:“两位都很厉害,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立刻想出办法,並做出行动,行动力非常强。我想採访二位,主要想问当时的具体情况,以及是如何保持冷静的。”
李诚想了想,给了一套比较官方的回答,差不多是心里只想著救人,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话。
夏柠柠学他,给了类似的解释。
採访结束后,警车正好送完了前面的几波人,到了他们两个。
孙文军起身相送。
李诚挥手道別之后,带著夏柠柠坐上警车,两人都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