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懒得看,给我挑出能骑马的天赋。
【骑乘】、【威】、【动物之友】。
第一个就业面太窄。
第二个—-我大学混过演讲社,偶尔蹭夏柠柠的美术社,现在来个【威】,直接进化成“会演讲、懂美术、有威镊力的大学生”?喂!主线歪到欧洲那边去了!
再说了,我可是团员,爱好和平的兔子,所以我选【动物之友】。
只有李诚能看到的金色卡片出现,它化作淡淡的金光,融入身体。
噠噠噠!
小母马主动走过来,温顺的低下头,蹭他的脸颊。
李诚点点头,这才对嘛。
我这么帅,人见人爱,动物也没理由嫌弃才对。
他踩著脚蹬,坐在马鞍上。
嗯,有点压蛋,调整下位置。
“你在后面扭来扭去干什么呢?”夏柠柠问。
“为了我的后半辈子。”李诚调整好蛋道,“好了,走吧。”
夏柠柠感受好自己的平衡,夹紧马肚子,抓紧一缕马鬃,甩了一下水勒后面的绳子,低喝一声“驾!”。
小母马迈开四条腿,缓步走、快走、慢跑、快跑。
夏柠柠踩著马,微微抬起小屁股,身体隨著马的奔跑上下摇晃。
李诚不会骑马,但会学习,抱著夏柠柠的腰,抬起腰,顛簸的感觉减轻了。
天色渐暗。
路灯亮起,一道黑色的影子疾驰在马路上。
不知道跑了多久,西边的太阳渐渐落山了,李诚全身四肢都在酸痛。
一方面马跑起来很顛,另一方面控制身体平衡是力气活。
李诚粗略估计,已经跑了一个多小时,路程跑完了一大半。
他歪头看夏柠柠的情况。
迎面凉风吹来,夏柠柠双眼微眯,脸蛋冻得微红,嘴唇发白,握住韁绳的手微微颤抖。
李诚判断:她已经体力不支了。
“撑不住就休息会儿。”他劝道,“就你一个会骑马的,累坏了就完了。”
夏柠柠喘著气说:“你还记得我十岁时候,在后山跑丟了,惊动整个村子找我的事情吧。”
“记得,靠著咱俩的孽缘,我第一个找到了你,你缩在一个山洞里瑟瑟发抖。”
“对,自那件事之后,我特別害怕晚上的树林。人类被剥夺视力,就会感到恐惧,加上的深山老林动物多,很危险。”
夏柠柠感受到小母马累了,跑的速度慢了下来,於是夹紧马肚子,英气十足的喊了声“驾!”
她继续说:“所以我能理解人在黑暗中多害怕。既然他们愿意相信我,我就不能辜负这份期待。”
夏柠柠微微低头,双眼死死盯著前方。
路灯照著她一侧的脸庞,另外半面被阴影覆盖,丝丝白气从嘴角散出。
一阵狂风吹来,她的马尾顛了出来,辫绳鬆了,长发散开隨风飘舞,像征战沙场的女將,英姿讽爽。
李诚愣了半秒说:“臥槽,夏柠柠,我承认你刚才確实有一点点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