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纷纷看向他,眼中充满了担忧与害怕。
司机用衣领擦擦汗,赶紧小跑到他面前。这一车的乘客,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他可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小帅哥,难道你有摺叠式自行车,或者其它什么交通工具?快点拿出来吧,这大山里面不能多待。”
“我没摺叠式自行车,也没交通工具。”李诚摇头。
司机忙问:“那你说的交通工具是什么?”
“哪里不就是现成的嘛。”
李诚指著一个方向,眾人纷纷沿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大巴车的车头,一个少女正拿著手里的苹果餵马,另一只手擼毛,玩得不亦乐乎。
夏柠柠发现四十多道视线看向自己,嚇得手一哆嗦,苹果掉在地上,缩了缩脖子,小声地问:
“弄、弄啥嘞?”
黑色的骏马面对这么多的目光,打了个喷嚏,用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髮。
“夏柠柠,组织决定了,任命你为先锋將军,全村人的希望就交给你了。”
李诚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喜欢主动找解决办法。
而且晚上的深山很危险,越早联繫到外界越好。
“什么玩意儿?”
“你骑马去四十公里外的服务站报警,拯救大家。”
“不是,不问我的意见,组织就决定了?”
夏柠柠感觉有点魔幻。
我就是餵了下马,和小马儿玩一会儿,怎么突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到我身上了?
“昨天你说过,你大学时候跟你妈一起学过骑马,喏,到你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我——。
夏柠柠也不是说不愿意,她的確喜欢骑马,而且这匹小母马也很喜欢她,好像一切都很適合。
“我骑没问题,但你要跟我一起,天黑我怕。”
“也行。”李诚没意见。
“等等。”人群中一个满身腱子肉的大叔突然说,“小伙子你细胳膊细腿的,能保护这小姑娘?”
“大叔咱俩比划比划,一分钟分胜负。”
三十秒后,腱子肉大叔倒在地上,浑身酸痛,抓著李诚的手,勉强站起来。
“我服了。”
“侥倖侥倖。”
“小伙子,你这身体怎么练的,力气真大。”
“跟公园大爷练的,大爷会单手大风车,加腾空七百二十度旋转。”
“???””
腱子肉大叔愣住了,这尼玛是领养老金的大爷?比我还猛。
司机大叔现在也没辙了,只能把李诚的计划死马当活—-怀,马不能死,必须是活的马。
他走到夏柠柠身边,问了好几遍愿不愿意,毕竟让一个小姑娘骑马赶路,身边就一个特能打的小伙子保护—嘶,好像没问题总之,本人愿意最重要。
然后司机大叔摸出三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