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血脉遗传,就是这么强大。
他估摸黄贱人快回来了,於是劝了杯酒之后,给夏柠柠使了个眼色。
夏柠柠起身说去洗手间。
一分钟后,黄莉芳黑著脸坐下,看到纹身男坐在那醉呼呼的,摇头晃脑,瞬间怒从心起,咬牙低声说:
“我就走了一会儿,你踏马喝了多少酒,待会儿你打李诚,还能看清谁是谁?”
“李诚…李诚我兄弟啊,刚结拜的。”纹身男结结巴巴说著醉话。
黄莉芳眉头多了几根黑线,咬牙道:“別踏马別忘了我让你来干什么的!”
纹身男使劲摇摇头:“对,我…知道…表姐你放心。”
黄莉芳余光瞥到李诚趴在桌上,似乎是喝醉了,赶紧说:
“现在是好机会,正好你也醉了,不用装耍酒疯了,就当真的耍,记住,打那些疼,但是不明显的地方,別打重要部位,免得被那臭小子讹钱。最后我拉著几个人劝你,让那小子不好意思找麻烦。”
“表姐你…真狠毒…蛇蝎毒肠…”纹身男摇摇晃晃站起来,“我这…这就去…”
突然,啪嗒一声,包间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
“谁关灯了?”
“好黑啊,开灯开灯!”
一片黑暗当中,突然传出啪一道扇巴掌的声音。
纹身男感觉脸颊火辣辣的,怒从心起,大骂一声“操你妈的”,巴掌狠狠地甩过去。
“啊!”一声惨叫。
啪!
纹身男另一侧脸颊也被扇了巴掌,大脑瞬间被怒火点燃,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揪住面前的人领口,拽起来,啪啪啪扇巴掌。
“操!操!操!”
大概过了半分钟,终於有人摸到灯开关,包间的灯重新亮起来。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纹身男揪著黄莉芳的衣服抽巴掌。
黄莉芳脸蛋鼓得高高的,嘴唇成了鱼唇,嘴角还有几滴血流下来。
比起身上的疼痛,黄莉芳更在乎丟人了,怒骂道:“死妈玩意儿,你看看我是谁?!”
“还敢骂我?!”纹身男又是一道使出全力的巴掌。
黄莉芳被打得眼神都恍惚了。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架。
另一边。
李诚用湿巾擦了擦手,和刚坐下的夏柠柠对视,一起嘿嘿笑了笑。
“你真缺德啊,李诚。”
“夏柠柠你也差不了多少,帮凶。”
沈听澜看到两个人头挨著头,像极了小偷交换赃物,好不亲密的样子,脑海下意识冒出一个成语:
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