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灯?他可是想过一盏灯,她说是这个意思吗?
“你应该有第二十一盏灯。”
“什么灯?”他问话的声音因激动而发抖。
“我是一盏灯……”
白色的东西真实地爬过来,青藤下面他成了许仙。该为他们唱上那首《千年等一回》: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雨心碎风流泪噫
梦缠绵情悠远噫
浪漫的生活中,白娘子还没觉得男孩碍眼,心生反感是因为童志林说:“晚上你穿上衣服,有月亮时别出外去。”
“怎么?”她喜欢一级睡眠——**,山风抚摸十分惬意,“山里没别人,你害羞?”
“不是还有一个小大人嘛!”
白娘子才想到忽略了一个男孩的存在,疑惑的是他懂吗?
“他看见我们……你炕上、湖边光着身子。”
男孩倒不是她离开童志林的主要原因,第二朵花出现的情形跟第一朵花不相同。锁子的阴谋她没看出来,水上小船舱中被一个男人破坏——当然不是锁子,她不情愿,那个男人的两点征服了他,财富和功能,都好理解的两件事。
蛙场输掉,她和穷光蛋童志林分手,傍在黄伟明身边。
“你给我当小三,不高兴?”黄伟明问。
“小几都无所谓,男人有钱、有功能,可有无数女人……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白娘子的理论有些尖端。
“不管你怎么想,跟了我不会让你吃亏,我有一湖鱼……”黄伟明直接把湖里的鱼看成女人,连转换和获得的过程都简化了,自豪道,“我有鱼!”
“将来你要有第四条鱼,第五条鱼?”
“嗯,那是!”他不否认,也不否认。
白娘子曾是养蛙人的第二十一盏灯,继而是养鱼人的第三条鱼,开这样的头,有了今天**的生活。与黄伟明分手心平气和,他问她:“我这里水浅,养不了你?”
“转山湖深着呢!何况我这条鱼不大。”
“你铁心要走?”
“钢心!第四条鱼急等游到你的身边……”白娘子指黄伟明的小四,那时运动员盖奇奇尚未出现,说,“缸子里养的鱼品种多点,好观赏。”
白娘子带着不少财富回到三江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