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你定,别太少,我们要的是绝对安全。”沈家魁说,“他不止安排好我们,还要配合。”
老鸹眼理解配合的意思,去腰湾需要保密,不能向外界走漏半点消息,包括渔场的人。他说:“为准成(准当),我先去跟锁子谈谈。”
“去吧,谈完我们再定。”
老鸹眼单独和锁子密谈,他说:“兄弟,有个事儿你得帮忙啊!”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什么帮不帮的,头拱地也办。”锁子道,“不是说嘴,说到做到。”
“上次我那位大哥,看上腰湾的风景,想在那儿住些日子。”
锁子揣摩别人心理的本事很大,上次酒桌上他看出来了,沈家魁不只是老鸹眼称兄道弟年长为大哥那么简单,从恭维、阿谀的程度判断是老鸹眼的老板,老鸹眼干什么的他心里清楚,他问:“你大哥一个人?”
“三五个人,我也跟来。”老鸹眼说。
“住多久?”
“一个月左右。”
“中,我安排。”
老鸹眼掏出数捆钱放在锁子面前,说:“十万,做费用吧!”
锁子眉间有了些许变化,他说:“你这是?”
“你倒没什么说的,可你上边还有黄老板,打点打点。”老鸹眼的理由合情合理。
最后锁子收起钱,答应老鸹眼办好这件事。
“我们是兄弟,我得着重说保密第一……”
“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规矩我懂。”锁子说。
“那就好。”
锁子没食言,为老鸹眼他们一行人到腰湾精心准备。他先找黄伟明,将十万元钱放在他面前,说:“老板,有人想用我们腰湾。”
“怎么用?”
“租住一个月左右。”锁子眼瞥那摞钱说。
黄伟明以商人的眼光看事物,有人出钱十万住一个月合算,他说:“你全权处理吧!”
老板同意了。老鸹眼喜上眉梢。
“哑巴安排好。”黄伟明强调道,“不能离开那个院子。”
“让他住偏厦子。”
看鱼的哑巴,整个渔场的人都知道看鱼人是一个哑巴,仅此而已。锁子知道底细,只他和黄伟明清楚哑巴的真面目。
“你认识他们?”黄伟明详细问一嘴。
“我的一个朋友介绍的,他的一个大哥。”
锁子说朋友就可靠,他是很少有朋友的动物,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是一只刺猬,满身长着刺,哪里还有朋友。如果有呢?当然交情不一般,肯定是生死弟兄。
“他们有什么特殊要求?”
“嗯,有一条。”
“什么?”
“为他们的行踪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