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放假不在家睡觉,还有精力出来爬山,肯定是学业太轻松了。
该怎么往死里学,慈晏很有经验。
“下下周我记得是不是要运动会了?”周览突然想到,说话间他搂住钱一舟的脖颈,“来个200接力?”
钱一舟一把丢开他的手,筷子一翻,头朝向楚望,“你俩去,可别带我。我跑个一千都跟死了样,我去运动会?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这不是刚好我们三,到时候再从班里拉一个人就行。”
“找一个是找,找两个不也是找。”
钱一舟严词拒绝,他绝对不去。楚望表示都行,班里拉两个人还是很好拉的。
“实验下下周开运动会?”白长牧被吸引了目光,爱约弗运动会都是每学年的第二学期,今年是没有了。
“期中前就在传了吧。”钱一舟回忆了下,“实验两年一届,以前也差不多这个时候,都是期中结束后两周左右。”
“所以说这可是我们高中唯一一次运动会,一舟啊你真的不来体验一下?”周览又试图揽钱一舟的脖颈,可惜被钱一舟提前察觉,一个闪避,揽了个空。
“不去,运动会不用上课,我要打游戏。”
“燕子,你报名不?”
这话是白长牧问的,语气显而易见的兴致盎然。
话一出口,钱一舟周览停止了打闹,楚望也看向一直埋头安静吃饭的少年。
山上的餐馆食材都要从山下雇人一点一点运上来,虽然做了保鲜处理,但跟山下便捷的交通相比,总还是差上许多。
慈晏咽下口中普普通通的牛肉,睫毛长而细密,闭眼间仿佛一把轻而柔的小刷子,为清风送去一点儿别样的色彩。
少年轻轻抬眸,看向兴致望他的白长牧,扬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嗓音散漫,“现在人不多,你再去拜一拜。”
白长牧:“?这种不是拜一次就行?”
而且他还给家人和慈晏求了符,慈晏那张刚给他自己扔口袋里放着了。
少年继续笑着,眼睫合了又开,笑意愈深,“不知道。”
“只是既然能求平安、学业,那求祂治一治你的脑子也可以吧。”
白长牧:“……”
别“吧”了,我知道你在骂我,算他犯蠢。
桌上发出爆笑。
钱一舟周览本想着跟白长牧不熟,不太好笑,但见楚望不仅异常直接地笑了,还补刀了一句:
“他在骂你蠢。”
干脆也放声大笑。
想想都知道慈晏不可能报名,就慈晏那个实验流传的破身体,一班也没有蠢人敢让他去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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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没报名?还有个5000缺人啊!!!”
“慈晏,你是不是还没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