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颜微微笑着,没有答话,缓步从她身旁别过:
“你会知道的。”
“等等。”
瞳颜脚步一顿,两人背对着对,没有回头:“校尉大人还有何事?”
“我是该返回宴上还是……”她话音未落,瞳颜一声轻笑:
“呵,大人此番受罚乃因御前失仪,自然是要回宴上复命的,若领完罚就回家了,大人是因受罚心有怨气不服皇命吗?”
枭鹤朝闻言一愣,站起身来向她行了一礼:“多谢翰林侍读告知。”
说罢提脚往宴上的方向走去,步子有些沉重,衣料摩挲着伤痕,带起一阵阵刺痛。
回到宴上时,顾卿安在和他们推杯换盏。
萧璟澈面无表情,见她回来,目光锁在她身上。
枭鹤朝抬头和他一个对视,寒意透过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结成了霜,她垂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就这样低着头一言不发,直到饮至宴结束,
众人起身井然有序的离开,枭鹤朝神情木然,站起身时,身体一动,背上的伤痕就滋啦啦地疼,走出大殿时长舒一口气,动作有些僵硬。
顾卿安追上来,握住她的手,是凉的:
“姐,你怎么样?我去找大夫”
枭鹤朝抬头,看出他带着关切的目光,语气平静:
“无妨,回吧”
“姐你真的没事吗?”
顾卿安此刻眼尾下垂,盯着她的面旁,试图在她微微泛白的脸上,寻找遮掩痛苦的痕迹,哪怕一丝一毫,但目光无功而返,只能再垂眸看着她的手。
枭鹤朝闻言微顿,看着顾卿安,忽然笑了,那笑容还是在战场上时的意气风发:
“呵,这鞭子算什么,我倒是想看看那狗皇帝能不能打死我……”
她话音未落,顾卿安眸子骤缩的一瞬间,抬手一捂她的嘴:“姐,这话可真不能乱说。”
顾卿安捂着她的嘴,手遮住她下半张脸,她眼神里透着毫不在意,挑了挑眉,表示自己知道了。
顾卿安这才放下手,与她并肩出宫。
出了那宫门,顾卿安将枭她送至京边,看她进了自己的宅院才安心返回京内。
顾卿安回府途中,路过兵部尚书的府邸,兵部尚书已经回家了,那府中传来的细碎的人声与犬吠。
他停在墙边的柳树旁,听里面人声远近,看墙头高度,这墙后面应该是后院
他想起兵部尚书的后院,养着一颗十几年的木槿,春季发芽,夏秋开花,近冬花败,顾卿安小时候还见过。
而此时宵禁,四下无人,他心中一动,天时地利人和,他翻墙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