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容放才知道,竟然都一直跟在马车后面。
他下车,想要抱着它回到马车上,而天霸可能以为他又要把它抓回长安,瘦了一半儿的身躯灵活地逃窜开来。
他们就一路询问到了这里。
这时,一个村民只要指不远的地方:
“之昭他娘怀里抱着那只不就是你们说的吗!”
容放朝着热情的村民的指引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一惊。
这人怎么这么像小娇娇儿?
他当时只知道陈娇娇假死,金蝉脱壳去了别的地方,这不知道她来到这里。
而他则是以许秋爽父亲的商队的名义,走货到西北,实际上是偷偷运送物资。
谢玄那狗皇帝不讲究,迟迟不给前线送草送粮。
所以,他和马东阳第一时间并没有认出来她。
陈娇娇也是一惊。
她揉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因为天霸受伤而伤心过度产生的幻觉之后,立刻走了过来,“快,容哥,救救天霸!”
说完,她许是刚才大动了干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等陈娇娇再一次醒来,迎面就看到了喜梅的脸。
“夫人醒了!”
“夫人,你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陈娇娇有那么一刻还以为自己又做了一场大梦,好似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她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小娇娇醒了!”
容放的出现让她回到了现实。
容放坐在了墩子上,煞有介事的说道:
“小娇娇不是我说你,你都是有了身子的人了,怎么竟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早饭没吃就跑了出去,还好是遇到了我们。”
是的,陈娇娇有孕了。
陈娇娇并未细聊这件事,而是想起来天霸,忙问,“天霸呢,天霸没事吧!”
喜梅扶着她起来,笑眯眯道:“夫人放心,天霸好着呢。”
喜梅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讲了清楚。
“容神医和马东阳是借许秋爽父亲商铺的名号,说是做茶叶生意,其实是给侯爷送粮草。”
“而我,自从夫人假死之后,就曝了喜鹊登梅的身份,如今跟着他们来,名义上也是说要了解各地风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