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身外物对她而言也是累赘,便把其中的大部分都捐给了村中的书塾,合成银子大概有五十多两。
而普通学生四个月的学费,也不过才一两银子。
书院的老夫子已经回来了,此时就在吃馍现场。
他听闻此事大为震惊,非要陈娇娇说个心愿,他作为报答替她实现。
陈娇娇想了想开口:
“老夫子,村子中有许多户女娃娃都读不起学院,不知道可否能免去女娃娃们三个月的学费,让她们也有认字的机会。”
好些人都劝她,但是陈娇娇心意已决。
这事谈拢之后,有人说他傻的,有人感谢她的。
吃馍现场,小汤圆和贺之彰都忙前忙后的。
小小的身子站在了凳子上,帮着陈娇娇分饼。
贺之昭看着那些因为陈娇娇而有机会进入书塾读书的姑娘们的脸上的笑容后,他再一次动摇了对陈娇娇的看法。
而罗若素此时在家中坐着。
她透过窗户,看着贺家那小山似的谢礼,翻看医书的手渐渐攥紧。
这些贺礼,这些赞誉,本应该都是她的。
这个疯女人明明上辈子结局凄惨,为什么这辈子却过得如此红红火火。
罗若素眼睛一眯。
她想起了上辈子疯女人的死因后,唇边扬起一丝笑容,连忙起身走了。
。
是夜。
陈娇娇洗漱之后,就抱着汤圆睡着了。
黑暗中,一个锋利的刀子顺着门缝探了过来,打开上了门栓的房门。
那人走了进来,看着**的一大一小,眼中冒出了一丝光亮。
月色照映下,床榻上的女子合眸浅睡,月光划过她小巧的鼻子,在樱色的唇瓣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她似乎正在做着美梦,唇角微微勾起,脸上漾着幸福。
她侧身躺着,身上的被子都被睡觉不老实的小汤圆抢走了,露出了玲珑有致、纤秾合度的身姿,平平无奇的白色寝衣穿在她身上就好是九天玄女亲手织的云锦。
黑影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地就要扑到**,抱住那纤细的腰肢。
忽然,他脚下忽然一紧。
紧接着,他就像是掉入了猎人陷阱中的羚羊,被网住吊在了房梁上。
**的陈娇娇起身,眼睛中一片清明,没有半分刚刚睡醒的懵懂。
她看向左右,点头赞扬道:“你们做的很好。”
贺之昭和贺之彰从阴影中走出来。
刚才就是他们把男人吊起来的。
陈娇娇披上外衣,看着被吊在房梁上的男人,冷冷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汤圆气鼓鼓,“一定是坏蛋,只有坏蛋才会晚上偷偷摸摸的出现在别人家里!”
说着,她拿起了哥哥弹弓,小拳头一握,石头子就朝着男人的屁股打去。
她人小,但劲儿可不小。
男人哎呦一声,见小汤圆还要打他,忙从黑暗中露出了脸,笑着对小汤圆道:
“闺女,我是你们的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