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快步走到了妇人堆里,刻意的摸了摸自己的新发簪。
有人眼尖,“婶子,你这簪子可真好看,就像是碧玉似的,怎么之前没见你带过?”
胖婶眼睛一转,“你们细瞧瞧,这是什么?”
大家都凑近了看。
“这纹理像香樟树……难道就是树枝?”
“是了,这是之昭她娘做的,不得不说那小娘子的手真巧,人也大方,我就说一句喜欢这簪子你猜怎么着?”
“她送你了?”
“她的确是这么说的,可是你们说说,我这老婆子能白要人家东西吗,这树枝是不值钱,可是这手艺可值钱呢!我就给了她十文钱,你们要是喜欢,不如去问问她。”
大家一合计,都有些心动。
平时他们看上了一支钗,就算是最便宜也得二十多文钱,像是这种好看的更贵了。
而且胖婶的人品大家都信得过,她既然说之昭他娘不疯的时候是个好的,那一定假不了。
陈娇娇听力敏锐,看着她好像是在洗衣服,其实一直都竖着耳朵听着那边动静。
听到胖婶的话,她哑然失笑。
她知道,胖婶是好心,想让她多些额外收入。
她自然是不缺钱的,就算是带来的银票都花完了,也可以联系暗卫要钱。
可缺点就是,这钱过不得明面。
如今有了这小买卖,她想给三个小孩吃点好的,也不会引人怀疑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把人想复杂了。这村子里民风淳朴,想要和妇人姑娘们拉近话题其实不难,就从穿衣打扮入手就能聊上半天。
这样刚好可以方便她打探消息。
此时,河边的几个妇人都朝着她走了过来。
刚才骂晦气的那个粉袄子新妇试探道:
“之昭他娘,听说你的病好点了?”
陈娇娇笑着应:
“嗯,之前我疯疯癫癫,三个孩子也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如今我好了,一定是要感谢大家的,如果不是昨天大家伙发现了小彰受伤,那孩子怕就没命了。”
大家听到这里,脸上臊红。
她们管着自家男人,不让爷们靠近人家,最后还是胖婶帮的忙。
没想到她能不计前嫌。
其实她们平时管着家里男人,不让他们靠近,也是怕这个疯女人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