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不是郎中,有巫医能救贺之彰,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她也没计较被撞的肩膀,迈步走了过去。
女子捣碎了草药,敷在了伤口上,一只手握住了匕首的手柄处。
“大家都让让,我要拔刀了。”
众人纷纷退后。
女子行云流水地拔下了刀,昏迷中的贺之彰发出一声闷哼。
就在众人感叹这手法高明,止住了流血之时,贺之彰忽然战栗起来,上牙和下牙发出了强烈的碰撞声,并且因为剧烈打颤,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再度崩裂,血色迅速蔓延开来。
“这样下去,贺之彰就没命了。”
“我曾见过被车轮子压的猫儿就这样打颤,没一会儿就死了……”
“若素,你看这可怎么办?”
罗若素是桃源村的巫医,很受尊重,哪怕是现在也没有人责怪她。
罗若素额上冒着汗,还想用采药止血。
见状,陈娇娇烟眸一沉。
她掏出了干净的手帕塞进了贺之彰的口中,以防他上下牙打颤咬到舌头。
她俯身捡起了匕首。
从匕首沾血的长度可以看出,伤口并不深,之所以打颤或许是因为长期不吃饭导致的。
之前陈娇娇也曾发病过。
久病成医,她当即从拿出了一枚糖球,融在了水囊中,给贺之彰灌下。
“你走开!”
贺之昭见陈娇娇靠近弟弟,以为这疯女人要害人,猛地推开她。
小孩打人不会保留力气,贺之昭这一拳是狠狠地打在了陈娇娇的肩上,和罗若素撞的是一处。
陈娇娇忍着痛意,坚持给贺之彰喂糖水。
“坏女人,你让开!”贺之昭眼睛红红的,握着拳头还要打人。
胖婶见不过去,提溜起贺之昭的衣领,阻止了他的捣乱。
胖婶也对陈娇娇没信心,但是她能看出来是真的想救活孩子。
糖水喂下去后,贺之彰渐渐稳定下来。
陈娇娇悬着的心放下。
她抬手,又撕开了小彰伤口附近的衣服,用清水清洗之后,从怀中拿出了一瓶止血药。
出发之前,容放给了她许多神药,有能舒痕祛疤的药膏,有能让人三天不用吃饭也能精神抖擞的药丸,还有各种意想不到效果的药剂。
这药撒了上去后,伤口之上很快就结了一层淡淡的薄膜,不再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