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凤目半眯。
没想到这个女人虽然蠢,但是却给了他收拾顾昀琛的机会。
倒是好得很。
陈芸芸又道:
“而且臣妇还发现,二叔根本没有伤及根本,有一次臣妇夜里没有睡着,想找婶婶聊聊天,却不想却听到房间内二人颠。鸾倒。凤的声音。”
谢玄瞳仁瞬间一缩,“你可看清了?”
“千真万确,当时房间里的人正是二叔和二婶!”
谢玄声音陡然抬高,“顾侯,可有此事?”
顾昀琛唇边一勾,“陛下,臣和臣妻在房中之事也需要写成奏折,告知陛下吗?”
谢玄眼睛狠狠一跳。
看来陈芸芸说的是真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信武跳出来指责顾昀琛:
“顾侯,你这不是欺君吗,当初你受了伤,陛下流水般的赏赐送到了你府上,你现在却说你和正常男人无异?”
顾昀琛展了展衣袖,眼神凌厉如冰凌,“陈大人,这话本侯就听不懂了,当时本侯的确受了重伤,但是却从未说过不再是正常男人难道陈大人亲耳听过?”
“你!”
陈信武哑然。
的确,顾昀琛从未说过这种话。
“昀琛,你糊涂啊!”
一道不再年轻的女声响起在门口响起。
众人纷纷看去,竟然是去了江南的侯府太夫人、沈氏。
见到沈氏,顾琅玉惊讶,“祖母,您怎么回来也不只会我和二叔一声?”
而陈芸芸唇边扬起一丝笑容。
沈氏就是她找回来的,也是证明顾昀琛欺君的重要证人。
沈氏郑重地拜见了谢玄之后,走到了顾昀琛面前,恨铁不成钢道:
“昀琛,我本想回来给你庆祝生辰,没想到你却得知消息,在路上派人要杀我灭口!”
沈氏露出了手臂,一道褐色的伤疤盘踞其上,仅仅是看着伤口,就能想象出当时的凶险。
弑母,谋逆。
昔日的战神,三言两句之间成了背负罪恶枷锁的重犯。
陈信武见此,气焰高涨,又高声道:
“凌骁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不忠不孝之辈!你既然说你没有欺君,那当年你为何改立侄儿为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