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四处游医,在山上看到了那场传闻中杀得百鬼哀鸣的战争。
他也亲眼看到顾昀琛发病的样子。
原本处在劣势的他,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刀法诡谲,处处击中要害。
容放现在都忘不了那个画面。
顾昀琛像是修罗一样,在人群中杀出来一条血路。
而后来,当他和顾昀琛成了好友,再度问起来时,他却一点也不记得了。
“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也是怕你多想。这些年我不断翻阅医书,调配药方,本以为治好了你的离魂症,现在看来还是没有完全根除。”
顾昀琛表情平静,“我有办法控制不让他出来吗?”
“尽可能保持情绪平稳。”
“他会伤害陈娇娇吗?”
“这个不好说,你创造的出来的那个人性情残暴嗜血,近乎无情,而且根据你的表述,他似乎对小娇娇并不友好……”
顾昀琛嘴唇一抿。
。
陈娇娇对这些尚无所知。
她回到房间没有休息,而是偷偷和喜梅看着一本小册子。
喜梅眼睛黏在书页上般,磕磕巴巴道:
“夫人,这……东西真是衣服吗?”
陈娇娇咬了咬唇,“应该没错,上次在香满楼那位夫人说的珍珠衣就是这家做的。”
这珍珠衣可厉害了,两炷香就可以搞定。
想起上次那位夫人说话时的滋润模样,一定是睡眠充足的结果。
不像是她。
顾昀琛的精力像是用不完一样,每每都折腾到后半夜。
虽然在这其中她也得了趣,可她实在觉不够睡。
于是她就想起了这个珍珠衣。
她本以为珍珠衣是众多珍珠镶嵌而成的。
却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清凉,除了鱼线和珍珠之外再无其他。
尤其是卖得最贵的那串粉珍珠的,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喜梅挠了挠头,说出了陈娇娇心中想说的,“可是这看起来只是几根线穿着珠子罢了,别说是遮羞了,穿上这玩意还不如不穿……”
喜梅又指了指价格,“夫人,依奴婢看这家店就是抢钱,这不过是几颗普通品相的珍珠,何以卖得了这么贵。奴婢还问了他们老板,您猜他们老板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