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早就被踹到河里了。
陈娇娇走上去,坚定敌拉住了顾昀琛的手。
她仔细回想着她在梦中看过的那本书,想从中得到一丝蛛丝马迹,帮顾昀琛找到可以证明孙太后罪证的事情。
可是她一无所获。
现在摆在顾昀琛面前有两条路。
一是暗中动手,让孙太后死于非命。
二是找出证据,落实当年孙太后罪责。
想要让孙太后身败名裂,势必会选择第二个。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想要找到证据谈何容易。
“或许有一个办法你们可以试试——”
江阳捋了捋下巴神秘兮兮,压低声音道:
“当今陛下或许并非先帝亲生,不过证据需要你们自己找寻,我一无所知,爱莫能助。”
当初江阳就是因为无意之中听到了这个秘密,所以才被孙太后追杀。
但是他调查了这么多年,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可以证明孙太后欺骗之罪。
因此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迟迟没有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传回陈家,就是怕孙太后会把陈家人的姓名做为威胁。
在一开始,江阳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顾昀琛真相,也是担心他知道真相之后会盲目报仇,让陈娇娇被迫牵连其中。
他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妹妹被牵连。
可同时他也意识到,如果凌骁侯坐以待毙,被孙太后和谢玄扼住了颈脉,那陈娇娇也不会好过。
所以他今天才会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二人。
。
回长安的路上,陈娇娇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事情。
她隐隐觉得,云中仙和哥哥当年知道的事情就是关于陛下身世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哥哥还活着,却有家不能回,估计也是怕这件事情牵扯到家人。
陈娇娇眼前闪过一道光芒。
她想起了那幅画,挂在了云中仙房间中的那幅神秘画卷。
回到侯府之后,陈娇娇就把父亲临摹的三幅画拿给了顾昀琛。
“侯爷,这三幅画都是在云中仙房间内的同一幅画上分别揭下来的,当年云中仙入宫不久后便离奇去世,恐怕也和此事有关。”
两个人坐在了桌案前。
第一幅画是个女人,第二幅画是个小孩儿,第三幅画这是一个村落。
这看似没有联系,但是这三幅图无论是颜色还是笔触都能看出是同一人所为。
陈娇娇眯着眼睛,“这或许就是云中仙给我们的暗示。侯爷,你去过的地方多,能不能从这幅画上判断出这是哪里?”
陈娇娇想亲自到这画中的地方走一趟。
她一个女子,调查事情也方便,可以降低村民的警惕心。
“不行,太危险了。”
顾昀琛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拒绝道。
他环住了她的腰,略尖的下巴搭在了她的颈窝上,声音低沉如酒般醇厚:
“娇娇,谢谢你想要帮我,会有办法的。”
他把人抱在怀中,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声音逐渐变得嘶哑,不受控制地轻轻吻在她的圆润的耳垂上。
“娇娇,我们生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