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琛,你本该死在成婚的当天,就算你现在侥幸活了过来,也斗不过天命。”
说完又看向陈娇娇,充满了挑衅,“你也是。”
。
此时,谢玄的营帐内气压极低。
“温太医,朕究竟是患了什么病,为什么下面没有一点知觉?”
谢玄面色铁青。
昨天晚上的回忆十分恐怖,他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被灌了什么药,只知道耳边不断的有女子的调笑声,如同魔音绕梁。
温太医额头上冒着冷汗:
“陛下,您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微臣一定竭尽全力,让陛下重振雄风。”
“这是什么意思?”谢玄右眼一跳,“什么叫做重振雄风?”
他只是觉得自己双腿无力,站不起来了而已。
温太医擦了擦汗,“陛下昨夜劳累过度,现下好好静养,微臣和太医院同仁一定有办法治好您的,。”
谢玄面色更沉了。
他、不、举、了?
谢玄朦朦胧胧地回忆起昨天晚上的情景。
他隐约记得被人灌下了许多许多的药水,然后就是很多很多女人。
她们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房间内寂静极了。
甚至能听到温太医汗水掉在地上的声音。
黄福海匆匆领着夏玲珑来复命:
“陛下,俪阳郡主有事求见。”
谢玄已经被人告知宴会上的事情,他也清楚今天早晨自己是和夏玲珑一起被发现的。
无论昨天的事情和夏玲珑是否有关,他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赐酒——”
谢玄想到自己所遭受的,心中涌上一丝报复。
不,如此轻易赐死,岂不是便宜了她?
“把她毒哑了,送去戍边军营。”
把一个妙龄女子送去军营,可想而知,她要面对什么。
“至于姚氏,赐白绫,姚氏全族即日起流放西北,三世之内皆不可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