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岩体疼得硌人,陈娇娇被娇养长大,皮肤更是娇气,哪怕隔着衣服也被粗粝的岩石磨得发痛。
顾昀琛腰腹动力,把二人位置颠倒过来,任她躺在自己的身上。
水幕外,夕阳西下,蒸腾起来的水花形成了一道七彩虹光。
白鸽展翅,彩蝶飞舞,水幕之外锦花绣草,春意盎然。
水幕之内,亦是风光旖旎。
……
陈娇娇渐渐恢复了神志,见到了身底下一脸邪气的顾昀琛,又零零碎碎想起刚才的画面,小脸悄然变红,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怎么会如此孟浪?
她慌忙起身。
可双腿方才支撑太久,此时又酸又麻,刚刚站起来又软身摔进了别人的怀中。
顾昀琛精壮有力的手臂抬起,稳稳地接住她。
他眼中拂过一丝笑,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捋着她额前的碎发:
“夫人这是要谋杀亲夫?”
他牵着的陈娇娇的手,幽怨道:“这疼。”
陈娇娇看去,顾昀琛的肩头被锋利的石子硌出来红痕之外,还有她抓出来的痕迹。
她脸一红,咬了咬唇,凑上去轻轻呼气。
顾昀琛后脊绷直。
他皮糙肉厚,当然不会觉得痛,只是想逗逗她。
后背被温热的暖气轻轻吹过,好似轻羽拂过,又酥又麻。
顾昀琛看着不设防的女子,红得狼狈的樱唇微微翘着,带着属于他的痕迹,正心无旁骛地呼气。
顾昀琛托着她的软腰,坐起身再度封上那软如蜜糖的唇。
此时外面已经弥漫着夜色,明亮的月亮从天井中照映进来,给亲吻的二人镀上一层清冷的薄光。
水幕借着月色波光粼粼,温柔地**漾着,陈娇娇好似坐在江面的小舟之上,浮浮沉沉,摇摇晃晃……
。
水幕之外。
凌骁侯和侯夫人失踪,特派了亲兵搜索。
谢玄也亲自来了。
事后他让人去小木屋搜,却没有发现人影。
他回忆小木屋中发生的种种,并非发现陈娇娇有半分不对。
她只是把这些年积攒的怨气发泄了出来。
那倒下的烛台只是意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