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从梦中醒来,就看到了顾昀琛要冲进火场的一幕。
因为药物,她四肢动弹不得,眼看着顾昀琛就要被火舌吞噬,她也狠狠掐了大腿内侧,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冲到了他的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侯爷,我在这。”
顾昀琛一愣。
他转过头,看到了身后的完好无损的陈娇娇,长睫一颤,一把把人抱在了怀中。
力气之大,好似好把人揉在身体中。
陈娇娇轻轻拍着他宽阔的后背。
方才他以为她在里面,哪怕冒着被大火吞卷的危险也要冲进去。
她看在眼中,心中如何能不动容。
她软声,“侯爷,我没事,好得很。”
顾昀琛眼眸充血猩红。
他想到了当年他放课归来,就看到了院子走水,母亲脸上盖着白布被抬出来的样子。
她被烧得面目全非,只能从发髻上佩戴的簪子证明她的身份。
顾昀琛仿佛又回到了儿时。
那种无措悲伤的感觉如同海水将他淹没。
他紧紧抱着陈娇娇,脆弱低语:
“我以为,你也要离开我……”
陈娇娇心中一痛,想起来了他母亲的事。
她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勾起他的伤心往事。
她乖巧地靠在他的怀中,安慰着:“侯爷,你看我好好的,没有事。”
见顾昀琛仍沉浸在自责中,陈娇娇捧着他的脸,踮起脚亲在了他的唇上。
唇上的温热和柔软让顾昀琛真切地感受到她还活着的。
他的双臂箍着细腰,头枕在她的颈窝,喘息平复着情绪。
他察觉怀中人身子滚烫,眉间染了几分担忧:
“怎么这么烫,可是受了风寒?”
陈娇娇也发现自己体温不正常。
她本以为谢玄给她下的是迷药,可是当她靠近顾昀琛,嗅到他身上的薄荷香时,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她紧抿着唇,忍着奇怪的感觉摇摇头: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唔!”
她还没说完,就被打横抱到了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