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其他人也附和着:
“就是就是,这些都是画师画出来的,谁知道是真是假?”
“我看这报社的人八成是和侯夫人有仇!”
“是啊,总是针对侯夫人,太气人了!”
“这品茗轩若是哪天真被这些写报的人搞黄了,那我岂不是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不行,我得去报社好好问问他们是什么意思!”
“我也去!上次我信了报纸上说品茗轩后厨脏乱的事,现在心中过意不去,我也要去给侯夫人讨个公道!”
“……”
说着,众人就一起去报社门口质问。
最开始说陈娇娇不检点的几个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他们几个匆匆想要去汇报情况,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只见一个女人从天而降,一只手轻轻松松提起两个人,载着他们四个去了一个死胡同。
一个身穿青衣的女人立在巷子中,目光冷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让你们煽动谣言的人给你们多少钱?”
这几个人并不认识眼前的人就是陈娇娇,装傻充愣:
“这位夫人,您说的话我们听不懂,我们何时煽动谣言了?”
陈娇娇懒得废话,递了一个眼神给洗梧。
洗梧颔首,照着四个人的屁股狠狠地踢一脚,“还不说实话,我就干废你们的屁股!”
几个男人痛苦地捂着腚,“我们都说,是有个人给了我们四两银子,让我们说侯夫人的坏话!”
陈娇娇拿出了翻一倍的钱,“一天之内,我要让长安城所有人都知道俪阳郡主厨艺非凡,天下无双,就连绝味楼掌厨四十年的老师傅都不是她的对手,你们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们一定把郡主吹得天上有地上无,您就瞧好吧!”
几个人忙拿着钱离开。
洗梧不解,“夫人,您为什么要给夏玲珑造势,雇那四个人鼓动情绪的八成就是她。”
陈娇娇一笑,“你觉得我在帮她?”
“不是吗?”
“凡事期待太高,只要实际稍稍达不到预期,就会变得极度失望。比如一篇文章分明可以得八分,但是许多人都说这是十分的水准,等后来人再看,发现这文章并没有传说中的天花乱坠,只会气恼地到处咒骂这文章写得一无是处。”
洗梧了然,“所以俪阳郡主就是那八分的文章。”
陈娇娇点点头。
她不爱算计,但并非不善算计。
这招捧杀虽然不算磊落,但是对付夏玲珑这种人,倒也没有半分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