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琛的心似乎被烫了一下……
。
陈娇娇这几天一直都在想着关于云中仙子的事情。
而她身边最了解当年事情的人,便是霍夫人。
当年霍夫人买下了云中仙所有东西,说不定其中能窥探到一些真相。
这日,陈娇娇来到了相府。
学堂今日休沐,见到陈娇娇来了,霍樱当即开心地抱住了她,“娇娇姐姐来啦!”
陈娇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上次香满楼的事情,樱樱做的真棒。”
“是张君泽让她做的。”霍夫人无奈一笑,“樱樱的脑子,倒是想不出这些办法。”
这句话她并没有避讳霍樱。
原本兴高采烈的小姑娘听到这句话,眼神渐渐的暗了下来。
“霍夫人太谦虚了。”陈娇娇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天生我才必有用,樱樱必定也拥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过人之处。”
闻言,霍樱脸上这才重见了笑容。
奶妈领着霍樱离开,陈娇娇说明来意:
“霍夫人,上次戏王争霸赛的时候,乔老板的表演着实精彩,都说乔老板有云中仙的意韵,我心生好奇,想看看这位奇女子的东西,不知夫人可否方便。”
“自然方便。”
霍夫人引着陈娇娇来到了一个后院的一间小屋。
这间屋子所用的家具布料皆是有些年头的,也可以看得出这屋子许多年没有住人了,不过还是会有人定期打扫。
“这就是云中仙生前的房间,除了戏服和几本小注正给了乔班主之外,其余东西都在这,是我特意找人还原的。”
陈娇娇惊讶。
她倒是知道有一些人睹物思人,会把已故人的房间留着,但是她却没想到霍夫人竟然为云中仙做了这么多。
霍夫人笑着解释: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其实我在未出阁的时候就被郎中查出是难以有孕的体质,还因此被当时的未婚夫退婚。就在我想不开,想要自我了结的时候,是云中仙救了我。”
“她说,女子不必生来就为传宗接代、繁衍子嗣,我们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不是为了父母、丈夫和孩子而活。”
“当时这句话让我醍醐灌顶,也彻底打消了我因为不能生育而产生的羞耻。”
听到这里,陈娇娇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子生出一丝敬仰。
这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但是云中仙却能在这个世道中闯出一片属于她的天地。
陈娇娇忽然看到了墙上的一幅画,“霍夫人,这个仕女图也是云中仙房间中悬挂的吗。”
霍夫人点点头。
陈娇娇皱皱眉,这幅仕女图出自十五年前一位丹青大师的笔墨,怎么会悬挂在十八年前去世的人的房间中?
这未免有些诡异。
霍夫人又道,“你说这画我想起来了,这幅画比别的画都要沉,之前挂在墙上还掉下来。”
陈娇娇眼睛一眯,“霍夫人,这幅画可否借我观赏三日?”
“好,我这就让人包起来。”
陈娇娇没有把这幅画带去侯府,而是拿到了陈宅。
她请教陈信文,“爹,这幅画您看看可有什么问题?”
陈信文仔细打量半晌,忽的抬手抚摸过画上人的眼睛,沉道:
“这双眼睛不是画中人的,而是属于另一幅画。”
说着,他用小刀在画纸的边缘上轻轻一划,图层之下竟然还藏着另一番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