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兰这个蠢东西,枉费她铺了这么好的路!
大房经过这么一遭,怕是今后更难对付,况且柳萱兰已经在陈宅住得够久了,实在没有借口再继续留了。
事已至此,这步棋已经废了。
老夫人沉了沉声,“既然这事和兰儿无关,那是信文家事我们也不好插手——”
陈王氏听出了婆母的言外之意。
可她嫉恨姜双宜太久了,好不容易看到她吃瘪,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陈王氏不顾老夫人回去之后会如何处置她,一把握住了陈娇娇的手:
“娇娇,此事断不能姑息,你不掌家不知道,有些有娘生没没娘养的贱婢一心想要爬主子床,若是这次有人得逞了,而主子却不严惩,那以后可不得了了。”
“撞门吧。”
一道声音响起,说话的不是陈娇娇,而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姜双宜。
说着,姜双宜表情颇为复杂地看向了陈王氏。
洗梧得令,一脚就踹开了门栓。
陈王氏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房间充斥着甜腻和麝香混合的味道,不算好闻。
烛火昏暗,隐约可见镂空屏风后,罗汉**的红浪翻滚。一个纤细的少女泪水涟涟地跪在床榻之上,一个能当她爹的男人从后面抱着她,二人亲密无间。
见到外人闯了进来,少女没有惊慌,只是害羞地把脸埋在了被子中,身体却没有丝毫要停止的动作,只露出一双如丝媚眼瞥向了门口。
少女眼角眉梢掩饰不住得意和春色,眼珠一转,挑衅地看着了门口的陈娇娇,逸出口中的叫声越发婉转。
可是少女并没有在陈娇娇的脸上看到一丝愤怒的神色。
反而见她表情错愕,而她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凌艳的脸上充满嘲弄和厌恶,抬手捂住了她的眼,温柔道:
“走罢,别污了你的眼。”
少女如堕冰窖。
是凌骁侯?!
凌骁侯站在门口,那么伏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谁?
少女僵硬地扭过头,瞥见了一张满脸横肉的脸后,全身血液好似冰冻住一般,大叫一声,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
“蝶、蝶儿……”
柳萱兰看到了少女的正脸,眼眶瞪得几欲眦裂,旋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怒极哀极地扑打着陈信武:
“你这畜牲,你对蝶儿做了什么!”
陈信武醉了酒,惺忪间看到了不少人影,还以为自己在花楼中,瞧着粉拳捶打自己的小娘子有几分像是柳萱兰,他又情动了几分,揽过女人的细腰,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