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知道,凌骁侯让陈娇娇回娘家,根本不是厌弃了她,而是把人宠在了手心上。
看到这幕,夏玲珑紧紧抓着栏杆。
仅仅一天时间,她引以为傲的香满楼被查封,报社也被牵连出进来,她苦心经营的商业帝国成了泡影。
更重要的是,她在其中投入的钱全打了水漂。
整整一万九千两……掏空了她所有的积蓄。
都怪该死的陈娇娇!
好在她还有后招,等今晚柳萱兰成功拿下陈信文,足以让陈娇娇焦头烂额!
夏玲珑下意识挠了挠鬓角,手再落下时,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只见指缝间,竟然缠绕着的大把大把脱落的头发……
。
酉时正刻。
陈家灯火通明。
陈娇娇和顾昀琛赶到时,就看到了陈家二房也来了。
陈娇娇眼中并无惊讶,笑盈盈地迎上去:
“娇娇给堂祖母请安,几日不见,堂祖母越发精神矍铄。”
陈老夫人笑眯眯,拍了拍身侧柳萱兰的手:
“兰儿母女孝心,常常来我这边逗趣,还记得信文小时候就常常夸兰儿温柔小意呢。”
柳萱兰垂眸一笑,面带羞涩地看了眼陈信文。
而陈信文正和顾昀琛约晚上下棋,根本没听到。
席间,二房的人轮番想要敬陈信文酒,都被他推辞掉了。
最后陈老夫人站了起来。
“信文,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今天我敬你一杯,还望你能看在这些年的亲戚情分上,原谅我们当年做的错事。你既不喝酒,不如就饮了这杯茶。”
说着,她亲自从茶壶中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面前。
陈信文隐隐觉得不对劲,正要推辞之际,陈娇娇开口了。
“爹,您就喝了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和和美美,团团圆圆,堂祖母和二叔一家虽然这些年做了一些糊涂事,想把老宅占为己有不说,还差点要我性命,但是如今他们既然知道错了,我们应该不计前嫌才是。”
她一顿,看向了陈老夫人:
“堂祖母,您说对吗?”
陈老夫人眉头一蹙。
她若是点头了,岂不是就证实了她的确做过那些事?
她眼珠一转,为了能让陈信文喝这杯茶,就算是认下这些又何妨?
想明白后,她点点头,“娇娇说得不错。”
陈娇娇勾唇一笑,“既是如此,爹您就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