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乔大与乔六,“你们都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如今这事发生得蹊跷,断不能自乱阵脚,兄弟阋墙。”
她扫了一圈,见乔班主没有在房间,便问乔大,“是所有戏服都丢了,还是只丢了几件?”
“丢了一件……那是乔班主为了这场比赛特意定做的,没有旁的可以替代。”
“我们第几个上场?”
“第四个。”
“还有时间。”陈娇娇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混乱的局面,“乔大,你带着待会要上台的人先装扮上,其余人到各个戏班去借,看能不能借来一套花旦的行头。我这边也去成衣店问问,看有无现成的。”
“不必了——”
乔班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夫人说的这些办法我都试了,同行是怨家,自是不肯借的。至于成衣店,他们都称昨日被人全全订走了,如今长安城内也找不到一家卖花旦衣服的。”
他苦笑,“或许我命该如此吧。”
陈娇娇从不信命。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浮出一丝光芒,疾步离开了房间。
。
很快就到了乔家班表演的时间。
夏玲珑坐在雅间中,饶有兴致地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昨天夜里,她特意命人把乔家班的戏服拿去丢了。
她倒是要看看没有这身戏服,这戏还怎么演的下去!
她眼珠一转,吩咐身边的侍女,“你去开盘赌局,就赌飞天苑和乔家班谁能夺得魁首。”
侍女应喏离开。
乔家班戏服被偷一事如同插上了翅膀,短短时间已经被所有人知晓。
黄明月方才受了气,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陈娇娇,如今听到了这个消息,大呼痛快。
在听闻香满楼开了赌局之后,立刻拿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我押飞天苑。”
“我也是!”
随即,陈芸芸也拍了一张银票,其他夫人见之,也纷纷效仿。
偌大的赌盘上,只有一个金元宝押在乔家班身上,显得有些孤零零。
奏乐声响起,台上的红幕被人拉开。
只见一秀丽花旦立于台上,精致戏服上的金丝银线在华灯下闪闪夺目。
众人看清了花旦的样貌后,不少上了年纪的戏迷都为之一振,纷纷站起了身,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惊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