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为了谢玄帝业而生、而死的配角,也可以挣脱命运的束缚,为自己而活。
许秋爽在一旁噘嘴。
她见不惯陈娇娇这么温柔地看马东阳,不甘心地挤过去,气鼓鼓地抱住了她的手臂。
隔开了二人后,许秋爽还得意地看了眼马东阳。
这个人真的特别讨厌,什么都要和她抢,在家里抢她的鸡腿就算了,没想到他竟敢和她抢娇娇姐。
她可是看过他的真面目的!
这小子有两幅面孔呢,上一瞬还对人甜兮兮地笑,可等人一走,他下一瞬就收了表情。
翻书都没他快。
她发誓,早晚有一天她会扒光他,让大家看到他的真面目!
。
此时正是饭点。
经过昨日之事,食客们对报纸上所写之事已经有所怀疑。
今日又瞧见品茗轩厨房窗户大开,蔬菜鲜果皆新鲜,锅碗瓢盆都干净,比自家厨房都干净,更加觉得那报纸上是乱说的。
这不少人都是品茗轩老主顾,格外喜欢这里的味道,他们这些天一直没吃到,可馋坏了,如今意识到被报纸所欺骗,又一窝蜂似的来了。
陈娇娇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昨日那个少侠!
他身穿劲装,腰负长刀,银冠束发,脸上戴着半截面具,遮挡着眉眼和鼻子,只露出菱唇和麦色的皮肤。
陈娇娇垂眸,哥哥从军四载,他们兄妹也有四年未曾相见,她也无法仅仅从一个下巴看出此人究竟是不是哥哥。
她又看着桌上的菜肴。
是一道辣子鸡和白灼菜心,杯中是则是白干。
她眉心一蹙。
哥哥不吃辣,更不会喝酒。
少侠察觉到她的视线,爽朗一笑:
“听闻夫人是这家店的老板,昨日路过便觉得香味扑鼻,今日便想着来尝尝,不成想一吃才知道,原来过去二十余年吃的竟都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这客套话若是别人说起来可能会显得油嘴滑舌,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倒不惹人烦。
陈娇娇的视线落在他面具后的双眼上,试探道:
“少侠昨日赠的玫瑰品相在长安城难得一见,不知是从哪里购得?我家兄长曾戏言要种片玫瑰花田,我想如他所愿,购一些花种。”
少侠表情未变,“怕是不能如夫人心愿了,这花种我倒是有,却是我吃饭的家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