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样?”
康景宸冷冷的出声,吴苹儿回头呆滞了片刻,只见康景宸还骑在马上,白衣红马,恣意潇洒。
她不由得红了红脸,只是她天生皮服黑,这么一红,就变成黑红黑红的了。
“康大人,您府上的丫鬟,好没礼貌,欺负人家。”
呕……
康景宸好悬没吐出来,他是怜香惜玉,但是他怜惜的只有自尊自重的女子,不是这玩意。
“我觉得她说的挺好的。”
“啊?”
吴苹儿沉迷美色不能自拔,脑子没转过来,康景宸驱使身下的马前行了几步。
站在吴苹儿的面前,看的她更加头晕目眩,康大人好好看,康景宸冷漠且毒舌的说道。
“我家中还有十几位貌美的妾室,连丫鬟都长得比你好看,我只喜欢美人,不喜欢丑女,听懂了没?”
吴苹儿并不觉得自己丑,加上府里的人都捧她,所以她自认为挺好看的,而且她还自信。
“我知道,可是我长得也不错啊,康大人,我父亲是镇上的富户,您若是娶了我。”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你丑,听懂了没?还有,我们家不缺你那点三瓜两枣的钱。
就你这家世,只配到我府上做个粗使丫鬟,连二等丫鬟都混不上。”
康景宸从来就不是喜欢磨叽的性子,这种话自然是要说明白,之前都让她滚了,还不知死活贴上来。
吴苹儿这会子,总算是看清康景宸眼底的嫌恶,她这么多年都被人捧着,此时玻璃心碎了一地。
“你……康景宸,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哭着跑了,康景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真的是……希望这蠢货别再来烦她了。
他本来还要在乡下多待两天的,以前他不懂农事,如今只能努力学了。
只是,阿阮快要生了,他今天就一直心神不宁,便回来了。
府里除了溶月机灵点,林九就是闷葫芦,三棍打不出屎的那种性子。
柳阙那家伙更是,是个闲不住的,天天往外跑。
倒是有好处,给他抓了不少的贼,但是要跟他要钱,说是给阿阮的孩子买东西。
这小地方,没什么大案子,主要就是一些小偷小摸之类的。
还有就是家长里短的案子,哥哥告弟弟,邻居告邻居,婆婆告儿媳这类的。
他一开始不通庶务,判起来有些吃力,反倒是这里的捕快,调解起来特别轻松。
于是他这几个月,总是泡在乡下,学一学农务,也了解一些庶务。
柳阙能去抓贼,还是他怂恿的,毕竟他想挣钱。
这都是有赏金的,有时候他还去府里、省里接点江洋大盗的单。
本来他要重操旧业的,被阿阮给制止了,小县城,发生仇杀……有点难看了。
“扣扣。”
“都说了不在了,你怎么……康大人,您回来了。”
里面传来溶月不耐烦的声音,她臭着一张脸开门,就看见康景宸,当即扬起笑脸。
“啧啧,絮儿啊,你这嘴是日渐刁钻了啊。”
康景宸摇着扇子,无奈的感慨了句,溶月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