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赵琛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兄妹之间,没有缘分。
总是如此错过,赵琛忍不住扶额,他不想去想这一方面,他不信,他一定能把妹妹找回来。
苏惜云叹了口气,阿阮这丫头真命苦,本应该是金尊玉贵养着。
却流落民间,还阴差阳错成了温之宴的通房。
“总会找到的。”
棉棉在得知阿阮是她姑姑的时候,很是兴奋,一直缠着她问,阿阮姑姑是不是可以住宫里了?
结果,就得知阿阮跑了,棉棉哭了好几天。
……
阿阮除了偶尔做梦,梦见温之宴阴沉着脸来追杀她,让她把孩子还给他以外。
过的还是非常的惬意的,她这几天,每天都在看自己线香情况。
已经完全干了,可以拿去窖藏了。
等她生完孩子,就可以拿出去用了,不过用之前,还是得先闻一下味道。
现在生闻是没问题的,点燃还是得等窖藏之后,现在太燥。
不过窖藏其实只需要五个月就行了,但是她孕后期,更加不敢点香了。
古人常言,药香同源,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不同医理的情况下,哪怕一款香再好,也不能乱用,自己的身子,还是得小心。
更何况,里面还有一款老山檀,这味香虽然炮制过了。
但是还是偏寒,她是加了许多其他香料药材中和,但是还是得小心。
这也是为什么,不少人不建议女子长期点老山檀的原因,因为容易脾胃失调。
不过,她有时候火气旺盛的时候,倒是会燃一点檀香,去去火。
隔壁的刘寡妇,没她这么多想法,只是她心里一直抓肝挠肺的,经常问溶月,他们家什么时候再找人干活?
这活轻松好干啊,不过他们家确实没这么多活。
康景宸自己带了两个小厮,家中管家权,基本上是溶月在管。
柳阙跟林九不需要人伺候,说是溶月在管。
家里就一个粗使婆子,一个厨子,没了。
对外,只说阿阮一行人,是来康景宸的远房亲戚,糟了难。
对此,刘寡妇一脸同情的看着阿阮,对她说道。
“咱都死了丈夫,这种苦我知道。”
阿阮:???
温之宴:……
“我……没……”
“我知道,我知道。”
谁也不会觉得,阿阮会跟康景宸有什么关系,一点难听的话都没人传过。
因为康景宸长得太好看了,而阿阮长得太普通了……包括溶月,也长得太丑了。
加之康景宸来到嘉兴以后,一直很勤于政务,做的很是不错。
包括当年安许嘉留下的问题,他也在努力解决。
更是时常蹲在乡下,很少回到县衙,一点富家公子的架子都没有。
所以,他才来几个月,就很得民心了。
不过他长得太好了,那些村里的,哪怕县里的女子,哪怕是对他有心思的,也没人敢上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