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长木板固定边缘,避免它变形,等码整齐了,这苏娘子又让她切头去尾,还要切固定位置。
剩下的,正好揉吧揉吧,又搓出一根来,刘寡妇非常的高兴。
“苏娘子,您这怪准的,刚刚好,一点都没剩。”
阿阮起身,去看纱网上的香,不得不说,这刘寡妇手艺非常不错,每一根都差不多粗细,圆滚滚的。
“不错,你将这香,拿到屋内阴凉处,风吹得到的东西就行了,不能让它被太阳晒到。”
这就完事了?刘寡妇拿到10文钱的时候,人都是迷糊的。
这钱太好挣了,她去码头搬搬抗抗的,累死累活一天,也不过八文钱。
……
皇宫中。
赵琛黑沉着一张脸,死死的瞪着下方跪着的温之宴。
“就一点消息都没有?”
妹妹找到了,妹妹又没有找到,这真的是……气人。
对此,他看这个以前最喜欢的大臣,就有些不喜欢了,都怪这个温之宴。
走之前跟人说一声不会吗,哪怕解释一句,等我回来,我绝对不会娶她的,会死吗?
“没有。”
温之宴身形都瘦了几分,这几个月,没有阿阮在身边。
明明以前也是过这种日子,现在却受不了了,他整宿整宿的睡不着,睡着了也在做噩梦。
梦见阿阮有危险了,梦见阿阮伤心的说,他骗了她。
温之宴的心,时不时就有些疼,那是一种……非病理上的疼,大夫都说他没毛病。
以前只是冷酷的温之宴,现在甚至有几分阴谲,不过赵琛是不会心疼他的。
弄丢了他妹妹,他甚至还在盘算,等把妹妹找回来,藏几年再说。
只要他不说,谁知道他找回了妹妹?可以藏在白府,不放在宫里。
要是妹妹看不上温之宴了,他就再从年轻的男子中找,找个十个八个,他也没意见。
温之宴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此时声音毫无起伏。
“臣自请去西北边关。”
“你要去从军?”
赵琛没想到,温之宴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他顿时来了精神,这岂不是他三年不召他回京,妹妹找到了他都不知道。
“是,阿阮曾经说过,想去西北走走。”
此时正在江南的阿阮:……
没想到,温之宴确实记性不错,并且十分的相信,阿阮一定会去西北。
“这,你一个文官,还是一品大员,还去守边关,会被人误会的,误会朕忌惮贤臣。”
赵琛没想到,阿阮居然会去西北,这么远,她一个弱女子,这可怎么是好。
西北幅员辽阔,这可怎么找,而且,阿阮既然要去,温之宴还是别去的好。
“臣主意已定,若是皇上不准,臣就辞官。”
“你……你……行吧行吧,你就去当个节度使吧,你一定要把朕的妹妹找回来啊。”
节度使活这么多,他去了肯定忙死了,而他的人,则会先去找,到时候……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