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告诉你,是为了证明,状告者是不是诬告,而他是秀才,更应当知道这条律历。
他既然敢来,必定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府尹大人不打他,不就是证明他是诬告吗?
府尹大人如此,是要让天下读书人,看不起江南学子啊。”
府尹:你特么
偏偏,外面那些人,居然觉得没毛病,他们读书科考,不就是为了改变如今官场乱象吗?
“对啊,打啊,打了这温之宴不就没话说了吗?”
“对,打,不能让他看不起。”
刘春:感情打的不是你们?
府尹没办法,如今他不打也得打了,单元这刘春,嘴巴能硬一点吧。
“来人,将刘春杖责20。”
刘春挨了一顿打,哪怕府尹让人给他放水了,他还是被打的嗷嗷直叫唤。
“好了,温大人,可以走一趟了吗?”
“还不行。”
“您到底想怎么样,您可是刑部尚书,想要知法犯法吗?”
府尹都快吐血了,这温之宴,他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温之宴却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刘春,你昨夜在何时何地看见我杀了两位夫子,是亲自杀了他们,还是派人去杀?”
此时刘春脑子有点乱,但还是按照说好的台词来说。
“在子时三刻,在前面柳条街尾拐角处,是你亲自去的。”
“哦?我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啊?”
这温之宴不都是穿黑色的衣服吗?昨天他扮作两位夫子的仆人,看见过他的衣服。
“是黑色绣蓝丝的外袍,内里是一件黑色的。”
“不对,我昨日穿的是深灰色绣紫色的外袍,内里是玄色的。”
“不可能。”
刘春当即反驳道,哪怕昨日这驿站烛火偏暗,他不至于分不清黑色跟灰色。
玄色跟黑色没看清,还是有可能的,但是灰色不可能。
“呵,昨日宴请两位夫子,我着人去府近酒馆订了酒菜,来送餐的小二,见过我,你若是不信,可以叫他来问话。”
见他说的有理有据,刘春挣扎了一下,立刻说道。
“那就是你去杀人的时候,换了一件,当时离得远,我没看清你的衣服。”
“那你可看清我那件衣服身上的绣样?”
“怎么可能看得清,我站的那么远。”
刘春是个有脑子的,要不然他背后的人,也不会让他来告温之宴,没想到温之宴当即冷喝一声。
“好你个刘春,居然敢欺瞒府尹大人,若今日不是我,府尹还真因为你的诬告,冤枉了一个好人。”
刘春和王府尹一楞,心中有些发慌,这温之宴看出来什么了?不可能啊。
王府尹不停的给自己打气,不可能,哪怕温之宴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快还自己清白。
“温大人,您讲话,可要凭真凭实据啊!”
刘春扯着脖子怪叫道,温之宴面色冷淡,只是吐出一句话。
“哦,你讲话凭真凭实据了?”
刘春:咱俩能比?谁在诬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