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饿了好几天,每次刚吃下去就吐了出来,阿阮白嫩的手,不由得轻抚肚子。
“孩子,你别折腾我了,要不然我可要生气咯。”
溶月端来一小碗白粥,一些青菜,还有一小碗水煮的肉来。
也不知道是药的缘故,还是刚刚阿阮说要生气的缘故,她腹中的孩子,倒真的没那么折腾人了。
她结结实实的吃了一碗粥下去,但也没有再吃的想法了。
喝完粥,她感觉舒服了一点,又躺了回去。
柳阙这边,还在跟大夫请教,这孕妇该怎么照顾。
大夫见他会看脉象,便教了他一些,完事了之后,大夫还感慨。
“你这么好的夫君,还真的是少见了,特意为娘子来学医。”
夫君?柳阙抽了抽嘴角,赶紧说道。
“不是不是,我是她的兄长。”
“哦?这样啊,抱歉,误会了,那她夫君呢?也不来照顾她,太过分了。”
哪有出嫁的女儿,还要劳烦兄长带她来看病,还要照顾她的,那男人也太不是人了。
“他啊,死了,唉……”
柳阙摇了摇头,一副不说了不说了的姿态,大夫听了赶紧道歉。
“抱歉,抱歉,说起你们伤心事了。”
“无事,我那妹夫,死得惨啊。”
死得很惨的温之宴,打了个喷嚏……
柳阙又去买了一些医书,这阿阮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干儿子或者干女儿呢,可得好好养。
他买的,全是从怀孕到产子的医书,好好的江湖杀手,被逼成妇科大夫了。
又在客栈休息了一天,阿阮感觉精神头更足了一些,她便开始催几人上路了。
“康少爷,别为了我耽误您的时间,咱们出发吧?”
康景宸看她小脸还有些白,知道她还没有休息好,只是说了声。
“不急,慢慢走,有些人没钱,去赴任要走大半年呢,咱这马车,再怎么着,一个月也到了。”
他那马车的可是两匹千里马拉着的,车轱辘都是最好的,不差这么点子时间。
“真的没关系吗?”
阿阮有些不好意思,两人非亲非故的,康少爷真的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