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一回头大惊失色,发现阿阮站在那,小脸白白的,嘴唇都没有血色,仿佛吹一阵风,就会吹倒了似的。
“主子,您怎么不多穿一点,容易受凉。”
阿阮只身着中衣,披散着头发,溶月可心疼坏了,阿阮冷笑一声。
“如今天热,怎会凉呢。”
要凉也是她心凉罢了,她感觉浑身发凉,她不死心的问了句。
“爷走的时候,没留下什么话吗?”
“留个屁,他就让护卫,把院子看了起来,谁来都不许进。”
这不是软禁是什么,他凑了过去,对阿阮说道。
“你求我,我带你跑路,保证他这辈子都找不到你。”
阿阮跟没听见似的,失魂落魄的进了屋,溶月瞪了他一眼,嫌弃道。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现在主子心情不好,说这个做什么,要跑也是要等一段时间,等她心情平复了再跑。
反正,温大人短时间又回不来。
到时候她可得收拾好行礼,跟着主子跑路,她得伺候主子,可惜了,荷花不知道去哪了。
“主子,我去给您端早膳来吧。”
阿阮恍恍惚惚没应她,溶月还是去了,只是,这时,灵虚院门外,来了一伙人。
“那个通房,可是在这?”
安眉如抬着下巴,一副得意的模样,门口的侍卫,不认识她,没搭理她。
这种态度,让安眉如的脸都黑了,她大喝一声。
“放肆,你们这群刁奴,可知道我是谁?”
侍卫:你不知道你是谁?
“你们,我可是安眉如,是你们未来的夫人,快滚开。”
……
她得了圣旨,等温之宴一出京,她就过来了。
这些都是算好的,温之宴赐婚,是她拿父亲救皇上的恩德换来的。
皇上一开始是没打算赐婚的,只是她早已准备好了。
江南那边大部分的夫子,都是他们安府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