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再来捣乱,打断你的腿,让你在地上爬。”
说完,他转头就进了屋内,不多时,拿出来一个包裹,直接砸在他的头上。
“你娘怕你出来,没衣服穿,特地拜托我们,若是你上门,把你东西还你,滚。”
……
真不知道,那样一个温柔和蔼的妇人,是怎么有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儿子。
阮陵挨了一顿毒打,特别是最后一脚,几乎让他站不起来。
许大娘心软,上前扶了一把,语重心长的说道。
“阮陵,你娘怕你出来,这房子都保不住,便作主卖了,这样子债主也不好强占了房子。
她虽然是卖了房子,替你还了债,却把自己的体己银子,放在包裹里,这样子你出来,好歹不至于一下子饿死。”
话音未落,阮陵直接就抖开了包袱,快速找了起来,只找到一两银子,十几枚铜板,还有一封信。
“就这?卖了一百两,就留给我这点?打发叫花子呢?”
阮陵气的大骂,许大娘的眼神一冷,她刚刚居然觉得,自己能劝阮陵这种人改变,可笑。
“许大娘,你去哪啊?我没吃饭!”
阮陵一下子拉住许大娘的衣角,理所应当的说道。
这许大娘生前跟娘关系最好,对他也最和善,现在娘没了,她就应该给自己饭吃。
“滚,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娘死了,你出狱没想着去给你娘上柱香磕头。
就知道在要钱,现在还骂你娘,要不是她苦心孤诣,你这一两银子都没有。
难怪桂芬要与你断了关系,活该,不孝子。
吃什么饭,去死吧。”
许大娘如此和善的一个人,都被他气的大骂,顺带又踹了他一脚。
转身回屋,把大门拴上。
阮陵转头,看向别处,家家户户都关上了门,就好像他是洪水猛兽一般。
“呵,墙倒众人推啊。”
“呸,烂泥扶不上。”
他刚刚闭眼感慨一句,不知道谁家,就骂了这么一句,阮陵脸色一僵。
“莫欺少年穷,老子早晚会有钱,到时候你们都别来沾边。”
阮陵气的大声说道,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这是经过的院子,里面又一个人骂道。
“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老了还能喊一句,莫欺老年穷。”
“哈哈哈,死了都没人给你烧纸,到了地府都发不了财。”
“妈的,有本事出来啊,在里面骂算什么?”
阮陵气的暴跳如雷,这些人居然这么恶毒,诅咒他一辈子穷。
他长得也算好看,到时候娶个地主家的女儿,都算是便宜她了,他爹可是秀才。
不是那些土里刨食的能比的,再说了,他肯定可以靠赌翻身的。
不信,他现在就去赌!
不挣点钱,靠这么点钱,怎么跑路啊?
到时候再跟阿阮那贱丫头要点,就够了。
虽然安嬷嬷冒充温府的人,去吓唬了一番阮陵。
但是在阮陵的认知里,她肯定是温之宴派来的,阿阮一向心软胆小。
他到时候吓唬她两句,钱不就到手了吗,现在他得要五十两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