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老东西的喊,万一在老夫人面前喊出来,那乐子可就大发了。
……
温之宴回府的时候,就看见日光在门口等他,他看了日光一眼,日光小步过来说道。
“大人,阮娘子说,老夫人那边让您过去一趟。”
温之宴皱眉,冷声问道。
“今日阿阮可是见过母亲?”
“是。”
“下次别通传。”
“啊?是,是。”
日光懵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了,他不由得想起早上溶月的白眼,嘤嘤嘤,老夫人简直是扫把星,谁沾谁倒霉。
温之宴直接往听雪堂去,此时周氏正坐在椅子上,见他过来直接就把手中的茶盏丢了过去。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母亲啊?”
温之宴往一旁侧了一步,茶杯直接砸在日光的脚上,他嗷了一声,妈耶,好烫。
“母亲还是如此心浮气躁,孩儿让府医明日来为您请脉吧。”
冷静自持的声音响起,温之宴转身就要走,周氏再次暴怒。
“你给我站住,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回去宠幸那小妖精?”
温之宴皱眉,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周氏。
“母亲又何必如此针对阿阮。”
“娘是过来人,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个狐媚子,就没安好心,迷得你弄死了你表妹,还把奶过你的奶娘,送去大牢里了。
那青梧也是自小跟着你的,你就这么把人给毁了,都是那妖精迷了你的眼。
你如今还如此不孝,以前你从来不敢如此待我。”
前面都不是重点,后面这事才是,自从那小贱人被收了房,她的日子一日比一日不顺。
“看来母亲的心是静不下来了,连这等吃里爬外的人,都能让您喜欢,却看不见阿阮的好。
也罢,母亲不是一直想去庙里吗,明日就出发吧,去城外广运寺住个三个月,静静心吧。”
温之宴没想跟她浪费口舌,母亲一向不是讲道理的人,别理她就行了。
“你,你这是要赶我走,你这是大不孝,你就不怕御史参你吗?”
周氏惊呆了,他这个儿子,居然要为了那狐媚子,把她给送走,这日后她在这个家,还要地位吗?
“母亲收受贿赂都不怕儿被参,这等小事,儿子又怎么会怕。”
温之宴冷冰冰的说道,周氏心虚,但是又很生气,她是为了这个家好啊,她收的那些东西,不都用在家里了吗?
“更何况,儿子只不过是见母亲一直以来,心神不宁,送您去庙里静静心,有何不孝?”
但愿送走三个月,母亲回来能好一点吧,再作妖,还是送回老家去吧。
要不然留在京城,早晚要成为党争倾轧的牺牲品,温之宴说完也不停留,头也不回的走了。
“站住,你给我站住,你个不孝子,我要去告你。”
周氏虽然是这么喊得,但是心里可没这么想,要是温之宴没了官职,她就没人捧着了。
现在哪怕府里的下人,都不大听话,但到底是小心伺候着她,外面的人,也都因为这个儿子,多少卖她点面子。
“不孝子,不孝子,跟你那爹一样没良心,都被狐狸精迷了眼。”
阮娇蕊被收入房中之前,她的儿子虽然待她淡淡的,但不会如此忤逆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