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康景宸见过皇上。”
中了举人,就等于有了官身,而康景宸还经过殿试,所以可以自称为臣。
“康景宸,你说说,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想要授官?”
赵琛饶有兴致的问道,他是考中进士之后,唯一一个不要授官的人,说起来,真的是有趣得紧。
他跟温之宴两人,一个实在有趣,一个实在无趣,若是凑在一起,想必一定很好玩。
“回皇上,臣之前年少贪玩,考进士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玩,中进士之前,家父一直逼微臣读书。”
康景宸脸上并没有露出不好意思的模样,赵琛感觉更有趣了,人家拼死拼活读书才考中进士。
在他这里,却变成了去玩的借口,这人确实有趣,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觉得他有趣,一位御史跳了出来。
“皇上,臣认为,此子不堪为官。”
“哦?怎么了?”
这些个御史,一天不找到反调唱唱,就显得自己很无能是吧,赵琛有些不满的想着。
“皇上,他考科举的心思不纯。”
“哦?康景宸你怎么说?起来回话。”
“是,微臣想问御史大人,考科举的心思应该如何,才可以称为纯粹?”
康景宸谢了恩,这才从地上起身,他这次没带着标志性的扇子,连表情都显得比较正经。
“自然是济世救民。”
“哦?那想必御史大人,是一心为公了?”
那个跳出来的御史,站的直直的,虽然还是比康景宸矮了一个头,但是他抬头挺胸,显得特别的骄傲。
“那自然,我既然身为御史,自当监督百官。”
“那请大人说说,我考科举的心思,如何不纯了?我为了升官发财了?还是为了鱼肉百姓了?”
“这……你这是缪论,你考科举目的本就不纯。”
“御史大人既然负有监督百官之责,怎么没有弹劾这位方大人,胡言乱语欺瞒皇上之罪。”
“这,还没有轮得他。”
“哦?那怎么不弹劾这位方大人,纵子行凶之罪?”
“你,你,昨日发生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说。”
“御史大人误会了,我说的不是昨日之事。”
“那还有何事。”
“呵呵,您是御史还是我是御史?”
“你!”
两人你来我往,御史被气的脸色通红,赵琛一脸兴奋,今日早朝一点都不无聊!
“竖子惯会口舌之利,实非良臣!”
“御史大人,平日里,可是您最喜欢跟别人争长论短的,今日怎么被人说了,就说非良臣了?”
康兆和见他又给自己儿子扣高帽,冷冷的问了一句,康景宸嘴角勾起,父子两打着配和。
“哦,原来是只有御史大人才可以,伶牙俐齿啊。
哦对了,说起来,那个戏子的死因,皇上,臣倒有一件趣事要奏。”
这锅他背够了,今天就得把这锅甩回去,一个两个,都拿这件事说他。
“哦,什么趣事?”
“自然是关于这位御史大人的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