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现在再来授职,他们也凉他个三年,看他开不开心再说吧,这人还打着温之宴的名义,说温大人让他去授职。
……
赵琛对康景宸为数不多的记忆,就是他的花名,与他的才华,当初文章写的确实漂亮,就是有些不稳重,所以没进前三。
还有就是,他考中进士这么多年,就一直没来报道,一副不想做官的姿态,他想着,这种人也不适合教书,又不想做官。
人家就是考个进士玩玩,他能说什么?反正也没差怎么一个人官员,不过那次在温之宴的府上,他记得这位口才不错,骂人挺脏的。
“诸位怎么看?”
他面上并没有过多的表现,那次之后,他看那个康景宸,其实还挺顺眼的,这个有着怜香惜玉之称的花花太岁。
居然把两个弱女子骂的狗血喷头,说明他不是迂腐之人,更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这种人若是用的好,也是不错。
“皇上,臣以为他不敬天子,不堪为官,且名声难听,不配在朝为官。”
前面那些一品二品的老狐狸,都老神在在没说话,倒是方海康一个大理寺六品的小官,居然跳出来说话。
昨日他的儿子,被送进京城府衙,他想带人去赎,结果廖德凯那笑面虎,跟他说这案子是温大人盯的。
他无法做主,这么点小事,怎么可能让温之宴盯着?结果一打听,他差点没气死。
原来是康景宸这狗东西,坑了他的儿子,本来事情很简单的。
他儿子都抓到贼的同伙了,城防营的人也来了,只要一审,一切就完事了。
结果呢,康景宸这狗东西,把看热闹的温之宴,给喊了下来。
谁不知道他名声,这温之宴为了自己的名声,也得重重的罚他儿子啊,还当场抓了贼,说他儿子诬告那个女子。
再后来,他想派人去抓那个女子,却再也找不到了,他儿子诬告的罪名,只怕是要坐实了。
她不是同伙跑什么?跑了不就证明是同伙,康景宸这色欲熏心的东西。
“方大人,您如此说话,严重了!”
康兆和哪里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污蔑自己的儿子,当即就跳了出来,狗东西,难怪儿子那狗德行,原来是上行下效。
“怎么,下官只是实话实说,康大人还不许了?”
“呵,真的是实话实话,还是挟私怨报复,我想方大人很清楚吧,这朗朗乾坤的,可莫说亏心话的好。”
康兆和冷哼一声,这人还实话实话呢,他一个四处溜须拍马,屁本事没有的玩意,教出来一个又蠢又坏的儿子。
“挟什么私怨了?康大人,我要是没记错,贵公子曾经在映月楼逼死一名戏子,如此德行,怎配为官,要我说,应当剥夺进士出身。”
方海康面色涨红,又说起这件往事,康兆和冷笑一声,好啊,想要败坏他儿子名声是吧?
“方大人,可别说胡话了,当时你们家公子也是在的,而且那个戏子怎么死的,早有定论,你是要欺君吗?
还有,昨日你儿子大庭广众下,让家丁搜一群女子的身,说起教养,本官可愧不敢当啊。”
赵琛在龙椅上,听的满脸兴奋,就差手撑着龙案,翘起二郎腿了,要不是端着皇帝架子,现在他都要鼓掌了。
“你,你康大人,你这是诽谤,我哪里欺君了?我家正儿,可没这么干啊!”
方海康想着诽谤别人,没想到对方先拿出更加难堪的事情来,但是他一想到,自己儿子又没有功名,也不可能有功名,怕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