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先回去歇着,你后半夜来喊我。”
本来是日光跟月光轮流的,但是现在日光被罚抄书,肯定没人跟他轮了,月光点了点头。
“好。”
溶月想到日光被罚,不由得心情愉悦,一定是大人听见他的谬论,不高兴了。
想到这里,溶月的脚步就轻快了许多,大人肯定听见她的话了,并没有反驳,也就是说,主子有望嫁给温大人,太棒了。
见着情绪突然好转,走路蹦蹦跳跳的溶月,月光摸了摸后脑勺,小姑娘的情绪,真的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没有日光那般灵活的头脑,和会来事的嘴,但是他也算了解主子。
今晚月光受罚,只怕是说的话,让主子听见了。
那也就是说,主子心中是把阮娘子当正妻来看的,想明白了这点,再回想这段时间以来,大人对阮娘子的态度。
月光很快就搞清楚了,自己要对阮娘子更尊重一些,把她当夫人看待总是没错。
“呜呜,不知道溶月消气没,我好惨啊。”
日光一边挑灯抄书,一边担心溶月没消气,一边还哭唧唧抄书,想不通大人为什么罚他?
竖日天一大早,阿阮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她耳边呼气,还有一双滚烫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一下子吓醒了。
“醒了?”
她睁眼那一刻,温之宴就哑着声音问道,两人都是侧向右侧握躺,她好不容易才让脑子清醒过来。
“爷?我昨晚……”
“嗯,在我背上睡着了。”
温之宴轻笑一声,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旁,让阿阮心都痒痒的,她握住温之宴作乱的手,小声提醒。
“爷,我月信还在呢,你别。”
“摸一摸又不会怎样。”
温之宴一把将阿阮整个人都翻了面,两人四目相对,阿阮脸色微红,晨起的爷格外性感。
她娇羞的模样,让温之宴更加不能自控,扣住她的脑袋,狠狠的吻了下去,阿阮含糊应付。
“爷,你不是还要早朝?”
两人已经几日没有温存了,温之宴目光灼灼的看着阿阮,看的她满脸羞红
“还早,还有半个时辰,帮帮我,嗯?”
说完便直勾勾的盯着阿阮,阿阮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的借出去她的手,唉,太难了。
“嗯……”
温之宴总算是满意了,他眉眼都是笑意,亲了亲阿阮,便起身传唤热水。
阿阮手中还有余温,她不自觉的抖了抖手,小脸通红,不多时,月光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温之宴先是拿帕子,将阿阮的手擦干净,才开始收拾自己。
“你再睡会吧,我自己来就行。”
阿阮想起身帮他更衣,温之宴脱下寝衣对阿阮说道,阿阮乖乖的躺了回去,目光却被温之宴结实的后背吸引。
爷……真的很有料。
阿阮小脸通红的想着,感受到他的目光,温之宴转身,此时他仅着一条裤子,他嘴角微勾。
“怎么?你也想了?晚上回来我帮你。”
“才没有。”
她的脸一下子爆红,转头不再看他,耳边传来温之宴轻笑声,阿阮的脸更红了,心跳都快了几分。
“可怜的小姑娘,看来确实想要,等我。”
他看着阿阮红得要滴血的耳朵,眼睛忍不住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