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手,泡进醋里面的时候,却并没有白渣,他的谎言便不攻自破了。”
阿阮倒是没想到,男子与男子之间,居然还有这种手段,只是,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如此,他便认了?他没有强词夺理,说爷您的手洗过了吗?”
“自然,只是他不知道,我早已发现他的形为,那段时间,一直跟夫子在一起,所以哪怕我不戳破他,他的谎话,也只能是谎话。”
啧啧,阿阮忍不住咂舌,要不说爷老奸巨猾呢,果然是厉害,当然这话她不敢说,万一晚上爷折腾她咋办。
“倒也没想到,爷从小过的,就是如此的多姿多彩。”
阿阮有些无聊,便拿起温之宴的手揉捏着,温之宴也随她,他挺喜欢现在两人的相处氛围的,分外的自在。
“后来那个人就被退学了,没过几年,我爹也跟着没了,再接着,就是我在乡试中了解元。
从那以后,而家中的大小姨娘,全都被我母亲发卖了,家中所有银钱,都是我母亲的嫁妆钱,赶她们走很合理。”
他自读书开始,就一直离家住在学堂里,他懒得回去跟那些小妾还有庶子庶女打擂台,还有一些父亲那边的旁系嫡系一大堆。
“这倒也是,与人做妾,就得有做妾的觉悟,哪怕再风光,主君没了,好日子便也到了头。”
阿阮点头感慨道,这也是当初她想离开的原因,她不想把自己生死荣辱,系在别人的身上。
说她现实也好,说她无情也罢,她不想年轻的时候,没有自由,老了还是同样没自由,温之宴低头,修长的手指一滑,与她十指紧扣,温声说道。
“我不会让你做妾的,你只会是我的妻。”
阿阮抬头,与他对视,巧笑嫣然,一美人卧在俊美男子的腿上,两人青丝交缠,十指紧扣,目光缠绵。
窗外的月光调皮的落入屋内,烛光映照这两人的身影,落在墙上,缠绵悱恻,阿阮红唇轻启。
“我知道。”
她知道他的心意,也愿意相信他,毕竟是他拯救她于水火,又替她报了仇,不信他还能信谁呢。
“嗯。”
温之宴同样扬起唇角,低头轻吻阿阮红润的唇瓣,他需要一个契机,如今皇后和长公主都很喜欢阿阮,一切就容易多了。
“爷,你继续说啊,我还没有听够呢,真正的断案,你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前面的两个故事,无非就是小打小闹,并没有真正的牵涉人命,对手也无非是一些蠢货罢了。
“说起这个,我中了状元当了县令,遇到的第一个便是连环杀人案,想听吗?”
“想!”
“呵呵,说起来,我任职的不过是一个小地方的县令,叫古浦县,在我前去赴任前三个月里,发生了十几起案件。
当地的县令,由于无所作为,抓了替罪羔羊顶替,结果就是,那个替罪羊刚被斩首,案子又发生了,县令杀错了人。
县里已经死了七八个人,加上县令错杀的,激起了民愤,当地百姓直接告到了省里,皇上震怒,直接贬斥了那个县令,让他永远不能在朝廷为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