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安家,压根没什么出色的晚辈,哪怕是有在朝中做事的,也都是不太要紧的职位。
康老王爷也是垂头丧气的,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便甩袖离开了,无论如何,他还是王爷,是皇族中人,这安家可不一样。
……
第二天,还是温之宴把这些消息带回来给她的,阿阮听到这个消息,倒也不吃惊。
“这也是她们二人罪有应得,本来不认识皇后娘娘不是什么大事,非要上来就骂,平白无故践踏别人,不就是觉得,我们几人地位不如她吗?
只是没想到,我一个小小的通房,居然跟皇后娘娘一起呗。
至于安小姐,那就更活该了,出来直接请罪,大大方方认错,非得顺带踩我一脚,把皇上也给得罪了。”
阿阮神色淡淡,并没有因为得罪她的人倒霉了,而洋洋得意,也没有落井下石,只是理性的说罢了。
她伏在温之宴的膝盖上,此时的温之宴,身着玄色寝衣,一手撑在榻上的桌子上,曲着一条腿,一手揽着阿阮。
“需要我,再落井下石吗?”
他轻抚着阿阮的秀发,一本正经的说道,阿阮转过脸,看向他,见他神色认真,她不由得觉得十分有趣。
“怎么,堂堂的刑部尚书温大人,还要做那小人。”
“为娘子报仇,怎么算小人了?更何况,要怪也要怪他们屁股不干净。”
他手里多多少少有朝中所有大臣的弱点,不得罪他,皇上也没打算动他们,那些弱点也就不会爆发。
但是谁要是得罪了他,他也可以随时收拾了他们,阿阮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伏在他的膝盖上,声音轻松的说道。
“不用了,没必要如此。”
她没兴致痛打落水狗,想来此次的事情,能给她们一些教训,日后别乱讲话就行了。
“我不好看么?”
温之宴突然凑了过来,轻声问道,阿阮正在翻书的手一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爷为何这么问?”
“要不然我在一旁,你怎么不看我?”
他看起来有些委屈,配和上他这通身气质,像极了一只豹子,猛然撒娇,阿阮一直都不习惯,冲击力蛮大的。
她小脸有些红,将温之宴的脸推远,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爷,你我二人时间还很长,老是腻在一起,日后若是厌了怎么办,我觉得偶尔我还是得回我自己院子里住才好。”
自从老夫人生辰宴之后,她就没回自己院子里过,平日里都是待在灵虚院的,想想哪怕是恩爱夫妻,也有自己的房间呢。
“不许,你要是敢抛下我自己住,看我晚上不磨死你。”
温之宴咬着牙说道,磨?阿阮的脸一下子通红了起来,一把推开温之宴,气鼓鼓的说道。
“爷,我看我这几日,还是回去自己待着吧,也省的爷见着心里发慌。”
她昨日来了月事,想到昨晚,爷将她几乎剥光了,已然是蓄势待发了,结果发现她来了月事,脸黑的跟什么似的,她就想笑。
“那不行,我还得替娘子你,暖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