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是要娶她的,无论谁敢挡着他的路,都得死,她是他的全部温柔,除了她,再无人可以让他卸下冰冷的外壳。
……
第二天阿阮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天色大亮,她在溶月的伺候下,不急不徐的穿衣用膳。
用完早膳,她就带着兴高采烈的溶月和不高兴的柳阙出门了,柳阙还嘟嘟囔囔着什么,阿阮压根没搭理他。
“主子,今日我们去哪里逛啊?”
溶月一脸兴奋的问道,主子可终于又带着她出门了,虽然旁边跟了一个讨人厌的家伙,但是不碍事。
“去四处看看,我听说京城有一家酒楼,那里的菜色很是不错,我们先在外面逛逛,去买点胭脂水粉,然后去那家酒楼用膳。”
现在她也是手里有点小钱的小富婆了,关键是爷怕她手里钱不够花,给她一家商铺让她经营着,卖的是笔墨纸砚这一类的,她也懂。
而且读书人的钱最是好挣了,所以她现在一点都不缺钱花,她还跟着孙嬷嬷与林叔,学了不少看账本理家的本事。
日后自己也可以想办法,搞点铺子田产这一类的,她出嫁也不能全靠爷贴补,还是得自己攒点嫁妆才行。
“好耶。”
溶月差点没跳起来,她最喜欢吃好吃的了,可惜了,荷花不知道在哪,要不然她还可以给荷花送点吃的过去,想到这里,她就狠狠的瞪了柳阙一眼。
嘿,这小丫鬟,瞪他做什么?柳阙有些莫名其妙,想他长得也是不俗,素日里那些女子看见他,哪个不是娇羞不已。
就这主仆二人,一个在他背后告刁状,害他夜里还要跟府里嬷嬷学规矩,白天还要伺候她,一个天天对他翻白眼。
二人哦三人来到京城最大的一家胭脂铺子,这里最是受那些京城贵女的喜欢,出入的无不是官员的女儿。
溶月哪怕再兴奋,还是规规矩矩小心翼翼的,避免给主子惹麻烦,毕竟主子的身份有点尴尬,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吧。
“溶月,你看,这是最新的胭脂颜色。”
阿阮拿起一瓶胭脂,闻到瓶中还有鲜花的香气,感觉很是喜欢,胭脂的颜色也很称她。
“真好看,主子抹上肯定更好看。”
“好啊,你是嫌我不好看。”
“不不不,主子怎么可能不好看呢,是主子衬得这胭脂更好看。”
在溶月看来,自己家的主子,那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不过这句话,她只敢在府里说,在外面还是别给自己家主子惹麻烦的好。
“哼,买不买,不买一边去。”
两人正在说话呢,一道跋扈的声音从一旁响起,两人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时下京中最时兴的花色的衣裳。
对方看见阿阮的容貌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妒意,只是看见阿阮的打扮之后,她眼中又闪过不屑。
不过长得好看点的贱人罢了,看这贱人穿着,就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人,要么是小门小户的,要么就是给谁家做妾的罢了。
“看什么看,滚开。”
随着她说话,几个小厮上来就要推搡阿阮和溶月,那些小厮看阿阮长得漂亮,嘴上还不干不净的。
“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么,可是太常寺卿慕大人家的三小姐,快让开,要不然得罪了我们家小姐,把你发卖了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