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对方是什么人,敢做出这种事,有事求人就乖乖走正常路子来,做出这种事情,还想要让人帮忙,不把他扒下一层皮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
第二天,家里小宝贝被欺负的狼王温之宴,带着人就去客栈里面,把那个人阿阮说的,漂亮的男人给找了出来。
上去就是一顿打,那个漂亮的男人,昨晚拔了一晚上的针,他忍不住吐槽,这温之宴怎么给他通房这么危险的东西。
就不怕把他那貌美的通房,给扎成麻子脸吗,这女人运气也太好了些,居然扎到他气海穴。
他当场就差点内功运行不畅,直接就脱了力,他只看见她用一个镯子射出一枚暗器,却没有看清另外一个是什么。
这是谁给做的暗器,如此的歹毒,那银针可真够劲道,拔得时候疼的要死。
又累又痛的漂亮男人柳阙,一直拔到后半夜,好不容易才躺下歇息,迷迷糊糊之间,就被人踢开了大门,等他反应过来了,他已经被一群高手架着拖走了。
一脸迷茫的柳阙,被一行人在地板上拖行,直到走到门口,他看见了温之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这家伙怎么来了?他一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姿态是怎么回事?
不是,那个女人就这么废的吗,才这么点时间就被人发现了,他昨晚琢磨了一下。
那个女人应该是起了收服他的心思,他当时还嗤笑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要怎么把他收服了。
靠毒药吗?拜托,除非他极其贪生怕死,要不然毒药压根没用,他完全可以杀了她再等死。
靠那两个暗卫?他能在他们面前劫持她,就完全可以在他们面前,把那个女人抹了脖子了。
他身边一无亲人,二无朋友,更没有女人,她还能用什么法子控制他?他都有些兴奋了。
他想要看看对方有什么计谋,毕竟她的好几个举动,都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他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路数。
可是这温之宴就这么打上门了?这不对啊,那女人看起来不像这么没心机的样子啊。
本来他是觉得她没心机的,但是中了那几十枚针以后,他觉得她那是最毒妇人心。
“带走。”
温之宴没跟他多说话,毕竟这里人多眼杂的,说话不方便,他直接让暗卫把柳阙的嘴给堵上了,然后就带走了。
“唔,唔,唔!”
“这是怎么回事啊?温大人怎么上来就抓人,掌柜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不?”
刚刚温之宴带着人就闯了进来,上来就查了入住登记,然后就直接把人拖走了,完全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不,不知道。”
掌柜的结结巴巴的说道,他确实不知道,那个冷面阎王,上来就要看他的入住登记,也不解释说明。
“啧啧,说起来被拖走的那个女子还挺好看的,你们说,会不会是温大人……”
一个长得有点油腻轻挑的男子,挑着眉毛说道,堂堂刑部尚书闯入客栈,强抢民女,啧啧。
“你可拉倒吧,你眼睛瞎了啊,那是男的,指不定是哪个大逃犯呢,掌柜的,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