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愿意相信爷。”
一次,就一次,哪怕是做梦,也让她晚一点醒,更何况,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也去骗她的?
或许上苍总算是垂怜她呢?真的给了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他说了,会娶她为妻,她信了,就信这一次。
她知道,爷要娶她,他们之间有多少困难,老夫人那边不过是最简单的,大雍朝以来,从来没有通房做正妻的先例。
几百年前倒是有一例,一位高官为了娶妾室做妻,愿意辞官与爱人远遁江湖,哪怕是平常的人家,妾室扶正,都是要经受无数非议。
可是,她还是愿意相信爷一次,温之宴听到她的回答,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这一夜,两人第一次是真正的水乳交融,灵与肉都相互依靠着对方,像是不知疲倦一般。
……
第二日,阿阮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温之宴的幽深的眸子,她不由得展颜一笑。
“爷。”
“嗯。”
温之宴低头,亲了她一看,此时的温之宴已经穿上了衣袍,见她起身,温之宴将衣服端了过来,就要掀开被子,阿阮赶紧红着脸拒绝。
“爷,我自己来。”
温之宴一顿,看向脸蛋通红的阿阮,只觉得可爱至极,她太害羞了,他只得有些可惜的作罢,日子久了就好了。
“好吧。”
阿阮从他的语调中,听到了一丝丝的低落,她的脸更红了,赶忙手脚很快的穿上衣服。
忽略一旁炙热的实现,阿阮平复了一些心绪,将脸上的燥热压了下去。
“快点用早膳吧,不是要出门吗?”
她拉起温之宴的手,急急的往外走,温之宴失笑,这丫头是在转移话题。
“嗯。”
两人用完早膳,马夫也已经架好了马车,两人出门了,而府中的一位丫鬟,匆匆的网听雪堂去了。
“老夫人,大人带着阮通房出门了。”
“哐当!”
茶盏落地,碎了一地,茶水打湿了地面桌面,周氏此时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贱人。”
她丢了这么大的人,宴儿居然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她,没来安慰她一下,倒是带着那个罪魁祸首出门散心。
真的是个狐媚子,她之前的感觉就没错,那个贱人绝对是个祸害,如今真把宴儿迷得五迷三道的。
周思思虽然做下了蠢事,但若不是那个贱人,勾引了宴儿,爬上了他的床,她能做这种事?
还有青梧也是,她是宴儿的一等丫鬟,从小伺候宴儿,对他忠心耿耿的,若不是宴儿为了那个贱人惩罚了她,她又怎么会兵行险着。
若是周思思和青梧,不就是因为嫉妒,若是没有那个贱人爬床,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她又怎么会,在生辰宴上,大庭广众的丢人现眼,所以,罪魁祸首就是阮娇蕊那个贱人。
她的宴儿,如此的聪明,为什么会看不明白这一切,还不是被那个狐媚子迷了眼,想到这里,周氏更是愤怒。
丫鬟跪在地上,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说错话,被老夫人给料理了,她的身子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