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出家,这也太便宜周思思了,只有嫁给刘世亚,两人互相折磨,才算报了此仇,阿阮抬眸,直视温之宴。
“爷会觉得我恶毒吗?”
温之宴微微扬起唇角,一把将阿阮揽入怀中,将下巴靠在阿阮的肩颈处,轻声说道。
“不会,这是她应得的,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好过。”
阿阮愣神,心情更是复杂不已,爷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明明……她伸出手,轻轻的揽住温之宴精健的腰身,微微闭上眼睛,再让她沉沦一段时间吧,哪怕终究无法长久拥有。
温之宴带着阿阮回到灵虚院,两人各自洗漱之后,只是相拥而眠,温之宴不想在阿阮心情低落的时候,与她欢好。
之前阿阮对他来说,只是感兴趣的女子,那个总是害怕躲避他的美貌女子,不似旁人,一边害怕他的冷酷,一边贪图他的权势。
所以,他将她纳入房中,日日娇宠,一开始只是觉得自己,只图她的美貌身子罢了。
渐渐的,这个磨人的丫头,就入了他的心,进了他的魂,或许一开始就入了他的眼,只是他没发觉罢了。
如今他与她的欢好,更希望是情到浓时的不由自主,而不是为了满足什么,今晚她已经承受太多。
他就这么撑着手臂,等到阿阮呼吸逐渐平缓,知道她已然睡熟,温之宴这才起身,唤来暗卫。
此时的温之宴,披散着长发,内着里衣只披着一件玄色外套,他对暗卫吩咐道。
“那个刘世亚,想办法将他废了,今晚就动身,去苏州,将我那舅父请入京城,就说来喝他女儿的喜酒。”
既然阿阮不想让周思思好过,那最能阻碍夫妻情分的方法就是,让一方是个残废,最好是瘫在**的那种。
周思思是与他**才嫁与他的,当一个男人的尊严受损的时候,必然会对家中没娇妻不放心。
至于说是请舅父,跟绑他进京没区别,他索性跟皇上告假几日,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是。”
第二日清晨,温之宴难得在阿阮醒来的时候,还在**的,阿阮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醒了?怎么还在发呆?”
温之宴摸了一下阿阮的脸蛋,浅笑的问道,阿阮小脸一红,此时的爷正用手撑着脑袋,戏谑的看着她。
最要命的是,里衣还有些松松垮垮的,她这个角度,都能看见他那精健的腰腹了。
见她还呆呆着看着他的腰,温之宴一下压在阿阮的身上,低下头咬了一口她的唇瓣,轻声道。
“大清早的这么勾人?”
阿阮这才反应过来,脸蛋更加红润了起来,爷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一点都不像她从前记忆中,那冷酷无情的模样,她双手抵在温之宴的肩膀之上。
“爷,不早了,别……”
“怕什么?”
“爷您早朝要迟到了。”
阿阮的小脸爆红,谁能告诉她,爷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跟往日有点不一样了?怪诱人的……
特别是,她的视线忍不住停留在温之宴的唇上,不对,她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