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微微侧目,看向温之宴,心中颇有些杂乱,眸中的神色也有些复杂。
爷是为了她,才得罪这么多人,特别是皇上,想必早就来了,若是爷为了颜面,把事情压下来,想必也不会这么丢人吧。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她的手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拉住,阿阮微微低头,只见棉棉抬头正看着她,她不由得露出温柔的笑容,蹲下身子与棉棉对视。
“姐姐,棉棉要回宫了,我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再来看姐姐的。”
知道她的身份之后,阿阮倒是不敢摸她的脑袋了,只是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笑着说道。
“好,姐姐会想棉棉的。”
在她们说悄悄话的功夫,来宾们已经跟温之宴客套了好几个来回,无非就是劝他放宽心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周氏别生气之类的。
“好了,棉棉,我们回家了。”
赵琛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便一把抱起棉棉,温柔的说道,他嘴角带着笑意,看着下方的众人。
“诸位今晚观戏可算尽兴了吧?只是观戏可以,可别乱评戏啊。”
“是。”
众人都明白赵琛的意思,无非就是不让他们到处乱传罢了,他们也没胆去传活阎王的闲话,万一被他惦记上了,可不是好玩的。
赵琛抱着棉棉就走了,后面的众人都恭送他,棉棉还在依依不舍的看着阿阮,阿阮只得回以笑容。
来客们也跟着赵琛的身后,全都离开了,一下子院子里就安静了不少,温之宴这才转过身,看向被抓的黑衣人们,轻轻吐出一句话。
“料理了吧。”
这些人,一看就是外族,再怎么审,都不会审出实话来的,外族人对中原,一直都是垂涎三尺。
“等一下,我可是……”
“让他闭嘴,不过是一群小贼。”
温之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他早就认出他的身份了,皇上也认了出来,把他们留下,就是为了让他尽快料理了。
以免的夜长梦多,不过是匈奴军中的一位副将罢了,杀了便杀了,留着扯皮浪费时间。
至于谁让他来刺杀的,与其审问他,问出一大堆不确定的结果,还不如早点杀了。
郝萧和手下,就这么被堵上了嘴,拉出去处理了,温之宴这才看向周氏。
只见依稀的月光下,周氏的脸色不是很好,情绪也不高涨,温之宴也没去劝慰,只是让下人把她送回去好生照顾,周氏皱眉。
“宴儿……”
“母亲,您回去休息吧,近期府里的事就别管了,是儿子糊涂,让母亲如此大的年纪,还管着府内的大小事务,让您操心了。”
周氏瞪大了眼睛,宴儿这是要夺了她管家的权力?她不由得瞪了阿阮一眼,怒道。
“你难不成想让这贱人管家吧?她不过是个通房罢了!你……”
话音未落,周氏就见温之宴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的冰冷无情,她不由得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