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那个贱蹄子疼,于她何干,她如今连着给周思思上了好几天的眼药,心情正好着呢,也没在屋里过多停留,见阿阮喝了药就走了。
等张嬷嬷走远了,阿阮这才看向一旁的荷花,面上带上了几分疑惑问道。
“刚刚那药似乎不是我平时喝的?”
她刚刚想跟张嬷嬷说,昨日她月信来了,没侍寝,毕竟她还是听见大夫说的,那药极为寒凉,喝了只怕月事会更痛苦。
她虽然没报期待,能怀上孕生孩子,但是她还不是那喜欢自讨苦吃的性子,肚子都疼半死,还喝那药。
不过被荷花这么一打断,再看荷花使眼色,加上刚刚药味道不对,她便猜到了一些。
“主子,大人说,直接让老夫人不送药来,徒增怀疑,还不如暂时就把张嬷嬷那边药换了,过段时间,再说。”
过段时间老夫人被这些事情打击到了,加上没了张嬷嬷,能不能想起来给阿阮送避子汤还是一回事呢。
阿阮忍不住笑了出来,爷这招真够损的,让张嬷嬷每天大清早屁颠屁颠的给她送补药来,让张嬷嬷知道了真相,还不气死了她?
“张嬷嬷若是知道了,能气到暴跳如雷。”
阿阮笑着说道,溶月与荷花想到,张嬷嬷那身肥肉火冒三丈,也是笑了起来。
真别说,那碗药下肚,阿阮只觉得身子都暖了几分,想必是府医昨晚专门针对她月事疼痛开的药。
“呼,我感觉好多了,出去走走吧。”
经书抄完了,老夫人的生辰宴也在过两日,这下子阿阮便有些无聊起来,便带着两人出去走走散散心。
在花园中散步的时候,阿阮看着身旁来来往往的下人们,看见他们手里拿的东西,又是幽幽叹了一口气。
自从她当了通房以后,反倒没了自由,以前想出门,告个假就出门了,或者府中大采买的时候,她也能出去逛逛。
“主子?您也想出门?”
一旁的溶月与荷花两人,一看阿阮的神态,就猜到了些什么,阿阮叹了口气。
“是啊,想出门,我好久没出门了。”
说着说着,阿阮的心情更加低落了一些,她真的是如笼中的金丝雀一般,只能供人赏玩。
这也是她不想一辈子待在温府的原因,她虽然不是那流浪江湖的侠客,但却也贪恋外面的繁华啊。
一旁的荷花,见她如此模样,略加思索了片刻,便凑到阿阮的面前,对她说道。
“主子,这样,我带您出去,从墙上飞出去,逛一圈再飞回来,这样子就没人发现了。”
阿阮闻言,眼前忍不住就是一亮,能出去?不过她的眼睛,很快就暗了下来,强忍心中的渴望说道。
“不行,不行,若是被人发现,你要被打死的。”
府里通房偷偷跑出去,谁知道你去干什么了,到时候污蔑你什么的都有,加上府里有表小姐和青梧的人盯着,万一不小心被看见了,岂不是害了荷花。
荷花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暖,跟了这主子真没错,事事都会考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