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温之宴继续说道,如今他的话是渐渐多了起来,不像之前,只会用行动折腾人呢,如今还会用话语折腾人了。
阿阮紧紧的抓住枕头,除了喘气就是骂自己蠢,喝什么补药,爷怎么可能要补药。
……
第二日,温之宴是眉眼舒展的去上早朝的,出门的时候,日光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
主子心情不错,那就是奴才的福气,日光自然是更加的开心了,这几日审里燕王,虽然主子并没有多说什么话。
但是光查档案,和审讯那些下人,就够费功夫了,燕王只以为,主子是只亲自审他吗?
若不是把燕王的情况,摸得透透的,主子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拿下燕王。
为此,还要顶住朝中众臣的非议,无非是说,他一个刑部官员,有什么资格对皇亲国戚动用大刑之类的。
他们自然是没胆子,当着大人的面说了,但是那一封封的弹劾的奏疏,还是给大人足够多的压力。
多亏每天回来,还要阮娘子伺候着,让大人的心情好上那么一些,要不然平时这种时候,他们这些伺候的下人,都得倒大霉。
大人虽然不会无缘无故打骂他们,但是就是那么冷冰冰的看着你,足以让你做噩梦了。
上早朝的时候,皇上把燕王这些年犯过的罪,全都让人抄录,早朝的时候分发了下去,让百官传阅。
“众位爱卿,如今可还有替燕王求情之人?”
赵琛面上不喜不怒,威严的眼神,扫过每一个臣子,把他们的反应,尽数受入眼中。
这些百官,或有跟燕王勾结,或有本就看温之宴不顺眼,多日来一直弹劾,还有劝他思及兄弟之情,还有拿他父皇来说事的。
如今全都闭上了嘴,这让赵琛心中颇为满意,顺道的就记住了,这次没有上书弹劾的那些官员。
“圣上英明。”
皇上既然问话了,那些百官自然就跪下称英明,那些没跟燕王有往来的还好,跟燕王往来的,那是怕极了,生怕被扣上一个造反的名头,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
“罪犯赵珩口供中,曾提到过,我母妃在大火之中,生下一女,由我母妃的贴身丫鬟安桥带着逃跑,慌乱之中,不慎离宫,流落民间,你们怎么看?”
赵琛的主要目的,还是在这里,他还有一个妹妹,不过一晚,他对妹妹的感情,上升到了一个高度。
那是母妃拼命生下来的,拼命要保护的妹妹,他素未谋面的妹妹,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补偿她这么多年受的苦。
所有的官员,跪在地上用眼神你看我,我看你,皇上这意思是要找回来呗?不过他们不敢出声,一旁的端王,此时站了出来。
“我皇家的血脉,自然该找回来,怎可流落民间?”
赵琛闻言大喜,这四弟还是会做人的,替他开了口,赵琛面上不露喜色,只是板着脸说道。
“是该寻回来,但愿安桥还活着,如此便在大雍境内,张贴告示,寻回公主和宫女安桥!”
他没有说,这公主的身份要怎么认,只说要通过安桥寻回,他可不给那些有心之人,假冒他妹妹的机会。
这么好的机会,难保不会被有心人利用,借此冒充他的妹妹,还有可能给妹妹带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