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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后,阿阮今日起来,是荷花跟溶月一起进来伺候的,今日的荷花,换下了那一身黑的装扮,而是穿的跟溶月一样的婢女服饰。
“主子。”
两人齐齐行了个礼,便帮阿阮穿衣洗漱,阿阮用过早膳之后,便带着两人回到弄玉轩,路上阿阮对荷花说道。
“荷花,若是非必要,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会武之事,不到危急关头,你切不可暴露。”
虽然不知道阿阮为什么如此说,荷花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她比起溶月的活泼来,显得更加沉稳冷静,不愧是暗卫出身。
此时张嬷嬷已经等在了院子里,她昨日在周思思那里受了气,今日看见阿阮来迟,便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阮娘子,你今日又起晚了?这要是耽误了我伺候老夫人,你这身贱骨头,怎么担待得起?”
这母女二人真的是好玩,明明是周思思让她们吃瘪,偏偏两人都把气,撒在她这个没什么脾气的人身上,柿子挑软的捏。
闻言,阿阮只是轻轻一笑,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拿起碗把那避子汤一饮而尽。
这个贱人,总是如此模样,每次都是无论她怎么冷嘲热讽,还是指鼻子骂,都是笑着喝药,从来不顶嘴一句。
张嬷嬷气闷起身,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阿阮却开口了,只见她温软一笑,对张嬷嬷说道。
“张嬷嬷,昨日青梧姐姐也是如此,怒气冲冲的跑到我院中,打骂我的奴婢,今日见张嬷嬷也是生气许久,不知道你们二人,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张嬷嬷有些吃惊,她转身看向阿阮,只见对方还是笑容满面,刚刚那些话不像抱怨,倒像老友闲聊,她忍不住沉下脸来,不快的问道。
“我的闺女性子大了些,不过想必阮娘子也不会与她计较吧,毕竟曾经你不过是她手底下的一个二等丫鬟而已。”
她着重咬了二等丫鬟而已,她身后那个丫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阿阮面色不改,并没有因为她说自己以前是个二等丫鬟而不高兴。
“张嬷嬷说笑了,阿阮怎么敢呢?只不过您怕耽误回去伺候老夫人,就少去找女儿闲聊吧,也省的你们的事情,次次让我听见看见。”
阿阮温软的话语里,却透露出几丝威胁,张嬷嬷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了,次次听见,她都听到了什么?
张嬷嬷当即大步上前,一把抓起阿阮的手,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身后的荷花上前一步,就被阿阮挥手示意,停了下来,张嬷嬷色厉内荏的问道。
“阮娘子此话,是何意思?莫不是想要空口白牙污蔑我们母女二人?即便阮娘子深受少爷的宠爱,也不该如此。”
阿阮神色不变,还是那副温柔乖巧的模样,只是此时还是如此模样,那就有些吓人了,阿阮笑着轻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