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位刘世亚和周思思,一个心肠歹毒,一个无恶不作,正适合凑成一对,互相折磨。
阿阮的眼神,一下子就坚定了起来,只是,当朝一品大员的母亲生辰宴,六品主簿过来就算了,他的族弟,又怎么可能过来呢?
她低垂着脑袋细细思索着,溶月见她不说话,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绣着花。
……
“阿阮,阿阮你在里面吗?我带了好吃的来。”
正当阿阮静静的抄写着经书,门外传来周思思兴高采烈的声音,溶月听到声音,怒冲冲的把绣花一扔,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表小姐,您来了。”
她规规矩矩的给周思思行了个礼,她只要一想到早上看见的听见的,就恨不得撕了周思思这张虚伪的脸。
周思思没搭理她,径直跑进房中,阿阮果然还在慢悠悠的抄着经书,模样非常的认真,见她过来了,阿阮起身行礼。
“表小姐,您来了?”
周思思一顿,只见今日的阿阮,穿着素色的衣裳,显得整个人格外的楚楚动人,原来这就是我见犹怜啊。
“嗯,我带了点糕点,这是奶娘今日新做的。”
这个贱人怎么就喂不胖,喂不丑,她每次带来的东西,不是高糖就是高油,偏偏这个贱人吃了这么多,还是没见丑。
“多谢表小姐。”
阿阮接过周思思递给她的糕点,小口小口的啃着,周思思见她今日心情似乎有些低落,便问道。
“你怎么了?今日怎么情绪不高啊?东西不好吃吗?”
往常的时候,阿阮总是对她笑意盈盈的,今日这模样,看得她心中都忍不住怀疑,莫不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被这贱人发现了吗?
阿阮轻轻的摇了摇头,那个刘世亚还得是表小姐带进来的才行,她不能做这些能留下把柄的事情。
“没有,今日阿阮跟溶月在闲聊,说起京城中,有一个仗势欺人的世家公子,他仗着有族兄在府尹当主簿,欺男霸女,玷污了不少女子的清白。”
随着阿阮轻软的声音响起,周思思心中不由得一些心虚,她差点以为阿阮要说康景宸那个花花太岁呢。
“啊?那还真是可恶,你怎么不跟表哥说一下,让表哥处理了他呢?为那些女子报仇!”
周思思一副义愤填膺正义凛然的模样,心中却不以为然,那些下贱的穷人女子,要不是一心想攀高枝,能有那下场么?
“这毕竟不是爷管的事情,更何况,我也只是听说,而且,我还想起,我的哥哥阮陵,就因为欠了那个人的钱,我差点就被卖身给了他。”
说这话的时候,阿阮刻意的压低了音量,暗卫在远处,应当是听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