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忽然说,“我承认,是吃醋。”
文澜抬眼看他。
小厅内只开着落地灯,除此之外,厨房区域有一盏古典的吊灯,整个气氛照耀的暧昧昏黄。
他五官立体,眼神直勾勾,联结着她的视线。
文澜忽然害羞,懒得讲话。
霍岩一瞬不瞬看着她说,“不过,他沉迷阴郁作品的事,你得时刻警惕。”
有些疯狂买家,为了使得自己手里的艺术品升值,不惜内心里希望艺术家残疾或者死亡,历史上,梵高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生前穷困潦倒,死后名声大噪。
文澜以前就有过这样的粉丝,甚至直接伤害过她。
那时候由霍岩帮她处理,他现在失忆,但骨子里,还记得那些残影,这一刻,才对洛森这样警惕。
“他今晚回英国了。”意识到,他虽已重生,但对过去的一些事仍然有本能反应,文澜心里就好高兴,一个从小伴自己长大的人,她打从心里不希望他彻底忘记自己,一开始见面的那两天,他对她毫无印象的模样,令她大为生气与受搓,才对他冷若冰霜。
“以后,也别跟他联系了。”他乘胜追击。
“……”文澜无言以对。
霍岩温和而不失严肃,“听到吗?”
“你走开。”文澜发现,他似乎有点在调戏自己,明明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像晓得她向他妥协,他一边高兴,一边跟她炫耀似的。
气不打一处来,她起身。
“干什么去?”霍岩拦在她身前,“饭快到了。”
“我洗澡。”文澜瞪他。
“……咳。”霍岩清咳一声,避开她目光,说了声“好”,边放人,边无限般的挑起嘴角。
文澜回身看到他在笑,有点生气,霍岩眼神扫到她,又赶紧收敛嘴角,但文澜全看在眼里了,警告似地瞪了他两眼,走到卫生间。
到了里面,又发现没拿衣服。
只好出来,到卧室拿衣服。
又烦恼了一番,有个男人在,该穿什么样子的衣服,决定了后,再次走出来。
他像没事人似的,也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到处看。
文澜忽然就在心里问自己,怎么突然就让他登堂入室了呢?
前两天不还是在楼下站着被泼冷水吗?
昨天不但给吻了,今晚还登堂入室了?
一切是不是太快了?
到底是他在“速战速决”,还是自己在“速战速决”?
一想到这些问题,她头就晕晕地,然后,气得就将手里衣服一股脑砸他身上。
霍岩不知道她情绪怎么回事,挺莫名其妙的,但反应很快,她一扔,他就两手一接,接得满满当当,一件没掉下去,包括她的成套黑色内衣。
“……”文澜脸一热,脑子更加迷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
霍岩站在原地,一点不敢放肆,眼神也不敢下移看不该看的,尽量保持绅士风度,“帮你放里面去。”
“不是这个问题!”文澜走过来,要抢走他手里的衣物,一边低嚷,“是你为什么在我家!为什么像老手一样亲我!为什么吃醋!”
“我一个个回答,你先别激动……”霍岩单手将她一只手腕轻扣,另一只手还给她抱着衣服,“是你逼我的……”
“我怎么逼你了?”文澜不可思议。
“你不断地接近我……”
“是你天天来我家啊!”文澜气急坏败,“还讲道理吗!”
“可你天天在我脑海,天天缠着我,我没办法不去想你!”
“……”文澜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