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的九月份渐渐天凉,文澜穿得挺多,长裤小衫加外套,两手干干净净没沾泥,在石膏像前驻足凝思,她头发很长,几乎很少有女性养像她这么长的头发,也和以前一样是纯粹的黑色,她从来没染过发,这一点堪称神奇。
毕竟,女人都喜欢折腾自己头发,不染不烫,黑长直是她的个人标志。
身材凹凸有致,小腰不盈一握。
气色非常好,比她在山城时好不止一个台阶。
无名指上婚戒抢眼。
所以男人有时候也算女人的回春药,在山城时她已经很漂亮,可现在的文澜,才叫真正的美,眼底没有忧愁,笑容纯粹。
祁琪在打量她时,她突然拿起锤子,砰砰一阵锤,那尊先前还好好的石膏一下子就粉身碎骨。
文澜一边毫不留情踩过满地碎块,一边眉心紧皱,“垃圾!”
好吧……
祁琪缩了下脖子,内心收回她比较柔美的话。
这个外表看上去柔美的女人,其实一把子好力气,满地碎块就是证明。
“你有跟飞薇联系吗?”到桌前,文澜端起自己的咖啡,轻问。
祁琪早等她问这个,耸耸肩,“你走后,她没来过工作室,我找借口,想跟她吃顿饭,她以工作忙碌为由婉拒了。”
文澜立即愁眉苦脸。
祁琪笑,“这就是,劝了
八百遍分手好闺蜜还是结婚了的梗。”
文澜也头疼,“那怎么办,老公还得要吧。”
祁琪仍然笑,“当然得要。你家这老公做企业一把好手,你离婚的代价太高,聪明女人都不会轻易放手。”
“是啊……”文澜心烦意乱,闭起眼,“她……为什么就不理解我?”
连祁琪都能想通,她和霍岩复合的利大于弊,尹飞薇为什么排斥?
“后面我自己联系她。”她思考一会儿说。
“她不回你消息吗?”
“对。”文澜无奈,“那晚大吵一架,后面就不理我了。”
“她过一段时间会想通。”祁琪安慰,“女人都这样,气一段时间就不气了。”
文澜烦躁地点点头。
……
文澜没有留在工作室吃晚饭。
她最近压力超大,工作的事,友情的事,还有一些家事,充实之中带着些头疼。
她回去,祁琪也不骂她,直接放人。
李泽宇开车送她回来,平时文澜都会去超市一趟,这次直接回家,李泽宇敏感察觉她的异常,但是没有吱声。
文澜心里猜测,这小家伙会不会给霍岩通风报信,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到了家,她洗澡换居家服,然后拿本书在客厅沙发看电视。
没有人能同时干好两件事,当只有一双眼睛时。
一边开着电视,一边拿着书,显然不合常理。
文澜躺着,将两件事同时做。
六点半时,霍岩到家。
玄关传来他换鞋和打招呼的动静,“吃过了?”
“你吃过?”文澜单手支起额头,从文字里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