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在耳边呼啸,他的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
落地的瞬间,邀月饮向前挥去。
银白色的剑光从剑刃上炸开,化作一道扇形的衝击波,向前方横扫过去。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地面被剑气犁开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和尘土被捲起。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只怪物被衝击波击中,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手拍碎,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凌天没有时间欣赏自己的战果。
后面有更多的怪物涌了上来,它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不可遏制的疯狂。
它们踏过满地的血肉,衝过那道被剑气犁出的沟壑,朝凌天扑来。
凌天的脚步没有后退。
他的手中邀月饮再次挥出,斩断了前排三只怪物的头颅。
剑势未停,借著旋转的惯性反手一扫,剑刃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弧。
半月,发动!
剑光所过之处,怪物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在最大化的斩杀怪物。
邀月饮的吸血属性让他的血条始终维持在一个相对安全的水平。
每杀死一只怪物,就有猩红的血丝从尸体上飘起,没入他的体內,治癒著他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
不多时,凌天的面前就己经堆起了尸山。
然而,问题还是出现了。
他是近战职业,就算加上剑气的延伸,顶多只能顾及到周身五米范围內的怪物。
近百米宽的破口,他一个人就算再能杀,也根本守不住。
那些怪物从他剑光不及的地方涌出围墙,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漫过旷野,朝西面八方扩散。
凌天心中一沉,
他加快了手中挥剑的速度,剑光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片银白色的光幕,几乎看不清剑刃的轨跡。
每一剑都带走七八只怪物的生命,每一秒都有一片怪物倒下。
但涌进来的怪物更多,它们从凌天的攻击范围外绕过,衝进围墙之外的旷野。
凌天的剑还在挥,还在杀。
但面对这样的兽潮,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过於渺小了。
凌天依旧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怪物从他两侧涌过去,在围墙外蔓延成一片怪物海洋。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出现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