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去给我做吃的。”
傅宴深开口,毫不客气的行使自己傅僱主的权利。
沈揽月试探著问,“您…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吗?”
傅宴深:“清淡一些,你看著搭配。”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半小时。”
沈揽月一脸迷茫,“啊?”
傅宴深提醒她,“我对时间把控很严格,拖延五分钟扣一千,十分钟两千,以此类推……”
“我去做饭了。”
沈揽月不等他说完,已经火急火燎的溜进了厨房。
霍简在旁边看了会热闹,吐槽,“少爷,我发现您变坏了,蔫坏蔫坏的。”
“您那合约改的太奇葩了,月底结算的时候,沈保鏢可能还得倒贴您两万五。”
“以沈保鏢那性格,可能会踹您轮椅的,您又不能跳起来打她,您可得做好思想准备。”
傅宴深看著手中被他改过了的合约,勾了勾唇角,“有点意思……”
“霍简。”
霍简:“啊?”
“你说……”
傅宴深笑了声,语气低沉的可怕,“这么有趣的事,有趣的人还能持续多久呢?”
自从残了,他的生活便陷入了无底的深渊,起初还有很多嘈杂的声音。
渐渐的他生活中就只剩他自己了。
日復一日,无聊的活著。
太无趣了。
他不知道失去双腿自己的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总想死,却又磕磕绊绊活了下来。
沈揽月的出现,就好像往被杂草覆盖了多年,无人问津的古井中,丟了一块大石头进去,溅起水花无数。
让他无趣的人生,总算有了点想活下去的鲜活。
但他不知道这种新鲜感能持续多久。
早上看到家族里那群人无情的嘴脸,又觉得这世界挺没意思的,在她走之前都毁了吧,自己连同整个家族,一起覆灭……
霍简挠了挠头。
他只是大少爷身边的保鏢头子,又不是智囊团头子。
江助理离职了,不然这种问题应该是江助理来回答。
“不知道。”
霍简摇头。
傅宴深:“……”
霍简是唯一留在他身边的心腹,可霍简…比沈懒货头脑还简单。
沈懒货至少还有点小聪明。